阳此人除了因为战斗骨骼较硬,其余方面简直就是最完美的。
旺夫面相,屁股挺翘圆润。胸大器紧,是个天生尤物。
——好生养!
他的胸部与许多女性相比,都还要更甚一筹。这两只壮观的奶球挺立在他胸脯上,绵软得不可思议。
因为爱护到位,又有的体质加成。对于昫阳来说,除了涨奶使胸部难免的淡淡酸痛和沉重之外,并没有前世孕妇那般痛苦。事实上,他的胸与其说是胸,倒不如说是,往气球里盛满液体,成为了两只饱满的,似乎随时都能一捅就破的水球。
又挺又大,还相当可口。
覃酒九自从盯上这物后,就很少在性爱中放过它。
她虔诚的跪趴在他身上,捧着一只,像得到莫大荣誉似的,吮吸着乳尖。
一只手握不住,便用力道去补充,她含住一朵乳尖儿张大了嘴啃吃,其红果敏感异常,挺立着,不消几下,便蓬勃地涌出涩涩的奶汁来。
他甚至仿佛能听到汩汩的汁水从他胸前,滚进她那细细的喉间时发出的小小吞咽声。
莫名的羞耻,却也有莫名的喜悦与从容。
“酒九,别呜啊,奶出来了”
昫阳勾着身子想往后退,结果一动,他那圆滚滚的奶球便颤动起来,甚至因为太大而两相碰撞,乳沟乍现,泛出邪恶的奶浪。
于是,更加显得活泼可爱,诱发邪念。
覃酒九揉捏的力道越发狠重,嘴中含吸的力道好像要硬生生地拔下他的乳尖。
“不要酒九呜别吸奶”
昫阳无力的摆动身子,他的胸脯也随之晃荡,奶球滚滚,随着覃酒九粗鲁的挤压变化着形态。
她的手不算小,却只能包住冰山一角。在挤压中,从指缝里泄出不少绵软皮肉,雪白的,薄如蝉翼。
兴奋还是很快袭上了昫阳的大脑皮层,痛感消减,甚至被诱发的情欲还促使他十分主动地勾起了腿,用手托着他的一只晃荡着的奶球,拜托她:“吸一吸呜呼酒九呜啊帮我吸、一吸”
覃酒九勾着唇,亲了亲他逐渐放松放荡起来的小嘴,揽着他从床上坐起,一手托着他的臀部坐在了她胯间。
柱身刚被他张开合拢的臀缝夹住,覃酒九就有些控制不住,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按耐下了直捣黄龙的残暴念头,转而吻向他颈间。
两个人亲密无间地,相对着贴在一起,结果先是彻底放开的昫阳红着脸主动地挺着胸脯,用他那过分大的、还溢着奶的滚滚奶球,从上而下、一遍遍的蹭着覃酒九的胸,挑逗地努力想用他的乳沟夹住她胸前茱萸。
覃酒九的眸色渐深,她笑着,把昫阳勒紧在胸口,他的忍不住冒着浊液的铃口将她的小腹戳开,管他奶球再大,还是一丝不留地挤成水饼,摊在她身上,和她完完全地贴合在一起。
她拖着昫阳臀部的手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耳廓滑到后颈,长长的指尖顺着脊柱的形状,慢腾腾又极度轻柔地落在尾椎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昫阳浑身都颤抖起来。
之前还在挣扎着摆脱束缚的,现在被熟知他全身敏感点的丈夫点在致命处,整个人都禁不住痉挛起来,恶劣的恋人见状又乘胜追击,只在他耳畔轻轻地吹了口气——
昫阳抖着身子,“呜啊”一口咬在覃酒九脖子上。
覃酒九闷笑起来,她揽着昫阳的腰将他抱起一些,抽出夹在他臀缝间的柱身。
这物事一如既往的青紫、粗壮,青筋虬结,只是柱体上莫名的沾着粘稠的银液——全是从昫阳的小口中吐出来,洒在上面的。
覃酒九的眼睛很红,她抽出手,将昫阳的臀掰开,探进他底部小嘴肥厚的阴唇,湿哒哒的,久违了的紧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