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的底裤。
“不过,这可是围裙,咱们还没玩过哦。”
“谁唔谁要玩!”昫阳光裸着身体靠在她怀里,仅仅被粉红色的围裙覆盖住了前身,布料垂至膝盖,却又根本遮挡不下波涛汹涌的胸部和昂扬挺立着的小兄弟。
羞耻感轰地袭击心脏。
覃酒九笑咪咪地,无视妻子腿软后跟猫爪子似的挣扎动作,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子拉链,她一手掐住了他精瘦的小腰,一手沿着他挺直的脊椎骨,蹭过他好看的腰窝,滑进他肥嫩屁股间的臀缝。
“好了,可以开动正餐了哦。”
“唔”昫阳努力闭住了眼,却在一个火热炽物塞进臀瓣的刹那,僵着挺直了身子。
向来恶劣的丈夫难得温柔,巨大的柱身轻轻地抵住湿答答溢出水的小穴,慢慢地,推进他体内。
“唔嗯”
覃酒九没有过猛的动作,昫阳却还是在坚硬物体满满填塞的情况下,哼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他咬住唇,感受着身后人慢慢的、却扎得他严严实实的撞击,他被顶弄着,整个腰身都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起来。
并不猛烈,但胸前粉红色的围裙同样舞动的姿态,却体现出无限的暧昧色彩。
昫阳浑身赤裸地,仅仅被一席围裙松松地遮在前沿,在他的丈夫的怀抱中,凌空踮起了脚,整个人在撞击中,一下又一下喘息起来。
“老公”
覃酒九渐渐加重了力道,却环住他的腰,一边操弄一边走出了厨房,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舒服吗?”她舔了舔他的耳垂,哑着嗓子问。
昫阳忍不住翘起了双腿,被覃酒九一钩腿,架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舒、舒服嗯,老公快一点”
“怎么,还嫌慢啊?”覃酒九笑着,把他的上身同样对折在茶几上,对着他翘着的肥嫩屁股,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地加重抽插的力度。
“呜哇不行!”昫阳一下子断了呻吟,他抽着气,痛喊起来,“等等酒九唔嗯!轻一点!”
“轻什么,”覃酒九弯身过去,埋首在他压低的脖颈处,用更狠的撞击摩擦他的臀肉,“不要怕,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胯骨与盆骨的碰撞声越来越响,沥沥的水声啪啪暗鸣,昫阳被折着,被人狠狠地从背面侵犯着。
可他却真的,在这样粗鲁的抽插活动中,渐渐地放松了身体,甚至还努力地想翘起自己晃晃悠悠的屁股,小穴奋力张合,花蕊颤颤巍巍,甬道的肉壁像长了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搅弄着入侵他的巨物。
“老公嗯老公,”他还在大口喘息呻吟,“好棒老公!嗯、舒服好棒”
压在他肩膀上的覃酒九蹭了蹭他的尾发,温柔地亲了亲他逐渐被汗打湿的发鬓,胯下顶弄的动作像是脱缰的野马。
她也鼓励表扬他。
“老婆你也很棒咬得真紧好老婆”
“老公恩好老公,”一遍遍被抚慰敏感处,昫阳舒爽地忘却矜持,乖顺地听从命令,努力地收缩小腹,夹紧括约肌,恨不得把覃酒九夸张的巨物夹泄为止。
“嗯啊老公好爽嗯,你好棒”
覃酒九闷笑着起身,把他翻过来,依旧死死结合着的部位在如此摩擦下,泛出无穷的酥痒感折磨两人心脏,覃酒九深呼吸一口气,把他一条白皙光滑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膀,另一条则在昫阳自己无措的追索中主动环住了她的腰身。
依旧裹着粉红色围裙的人,躺在茶几上两手抓住了茶几边缘,昫阳有些恍惚地盯住白白的天花板,却张着嘴,茫然无措地晃动腰肢,试图吸引停下攻击的巨物强袭。
他的腿一上一下地缠在覃酒九身上,洞门大开,覃酒九眼睛向下一瞄,妻子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