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擦干净了地上不慎落下的浊液,她还穿着的裤子挡了不少,这些算是一时激动下操飞出去的落网之鱼。
覃酒九吻吻一身瘫软的昫阳,确保整个房间干净无误,然后又叫了清洁机器人再度清理一遍,才带着妻子回到了卧室。
昫阳这个时候才算是从束缚中解脱了,本就难耐的情欲一下子得到释放,他扣着她的手似乎想扭起腰来,却又因为之前过度紧绷而失了力道,只剩下嘴中呻吟。
“覃酒九混蛋”
覃酒九咬着他的脖子闷笑。
她问:“老婆,刚才逛的小网站看见的台词还记得吗?”
“嗯”
覃酒九把他推倒在床上,让他跪趴着翘起肥嫩的屁股,扣住了他的腿根。
“来,好老婆,用那些台词夸夸老公吧。”
她轻车熟路地撞进花心,插进宫体,“来啊。”
昫阳根本无力抵抗,他攥住床单,头埋在枕头上哭泣。
“覃酒九”
“喊老公。”
“哈啊老公”
“夸我呀。”
覃酒九在他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扇了几掌,力道恰到好处,昫阳一个敢空手接白刃的狠人却一下子被打哭出来,娇生惯养一年多的肥屁股也红了半截。这正情热着的妻子委屈极了,心里什么想法都有,最严重的一个是‘你这混蛋欺负我也就算了,居然打我,我不夹死你我名字都跟你姓’。
于是,他眼里含着包泪,嘴里软绵绵地夸道:
“我、我要让你离不开我嗯老公啊操、操坏我的小穴”
“老公好威猛唔嗯屁股、要飞起来了”
“爱我哈啊老公”
覃酒九可不知道他口是心非些什么,被他咬得双眼炙热,只想再进去、再进去,把那紧致湿热的穴道操成软烂。
她喘着粗气,挺动腰身用力地抽插着,扣住他精瘦的小腰,粗鲁地胀大窄紧的生殖道后凶猛地操进了最湿润的子宫。
“好老婆,嗯,叫得真好听,喜不喜欢老公这么操你”
昫阳死死地咬住牙,腰一塌,泪水倾泻而出。
“喜喜欢喜欢哈啊老公”
“要不要,嗯,老公喂饱你?”
“喂、喂饱嗯啊我”
他的腰身再度被撞飞起来,弯成天边最美的虹桥,屁股在如此肌体冲撞中越发通红,绵延不绝的淫水洒落肌肤,覃酒九不断地在操弄他的过程中,顺着他的脊背腰线啃吻他的肌肤,将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棵缀满花朵的桃树。
她只是觉得无比的爽快,在一次次肉体交合中更深更深地埋进他体内,尽情地大开大合着享用今晚的晚餐。
夜深人静的时候,昫阳浑身酸痛着被覃酒九叫醒,喂了温热的清粥,他实在想睡,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被丈夫抱去浴室,排干净一腔的子孙液后清洗了身子,又一身赤裸着被人抱在怀里,亲密地搂住腰身安睡了。
当然,最后同样清洗干净的丈夫还是把自己塞进了妻子酸胀的小嘴,结合着睡去了。
模模糊糊的,躺在丈夫身上的昫阳好像做了个梦,梦里面他大胆地鄙视了那个炫耀的楼主,像他们一样用事实说话,把自家老公威武的半身侵犯上传,立马啪啪吊打所有小受的脸。
小受们心悦诚服,把他老公的大物当做天下圣器,挖地三尺地想找到这位‘壮’士,惹得小受们的老攻恼羞成怒纷纷爆了马甲。?
昫阳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一扭头就被人搂进怀里。
他威武的覃酒九老公看着他,眼睛一眨便从眼里射出激光割碎了他的衣裳,然后捏住他的腿根将他擎起来,她那根在网上被惊为天人的巨物昂扬着,戳在他红润润的小穴外。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