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唇珠,舔了舔他肿胀的唇角,含糊不清地逗弄。
她过去喜欢在情爱中叫他老师,期待诱发他心底隐秘的快感;可自从哄着他叫过老公后,她又爱上这种听起来有些粗俗、却显得极其亲昵的称呼,至此再不肯松口。
再度被剥夺空气的昫阳红着脸,颤抖着喘息回应,先前荒唐的一幕幕重又浮上脑海,羞耻、刺激、兴奋与欲求欢愉顺着水又满腔了,连被压在身后终于得到解脱的双手也不再抗拒,反倒缠上身上人的脖颈,极度热情地回应她在他口中肆意的掠夺。
“唔啊唔老公!好棒呜嗯哦老公好棒呼”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妻子,在丈夫日积月累的调教中,总算能在自己需要的时候顺从地放飞自我,极其自如地呼唤出爱恋中的称谓,用暧昧的言辞鼓励丈夫凶猛的进攻。
覃酒九耳朵颤了颤,在他这样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借着马奔跑的晃荡,一遍又一遍恶狠狠地将巨硕的男根操顶进他最深的宫体。
“老婆,爽不爽老婆,唔老公我厉不厉害嗯”
好像越粗俗便越能拉人彻底堕落欲海似的,覃酒九附在他耳畔,反复地询问些平日里羞耻得难以启口的感观。
昫阳的小穴颤巍巍地含住她一记又一记更狠的囊袋拍打,肥厚的阴唇小嘴撑到极限,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被操到止不住地淌出涎水来。
偏生阳光明亮,照得极少数溅飞在斗篷外的液体格外亮晶晶。
昫阳爽极了,在情热中跌宕起伏,像一艘小帆船被宽厚的大海一遍遍戏弄着。他突然想到几年前,覃煦久还没出生,他们俩甚至都还没领结婚证,只是作为一对浪漫小情侣,难得任性地挥别了军营工作,趁着难得的假期到了远古森林公园里玩。
也是这样的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只是那里树木丛生,这里却是一片广袤的草原。
唯二相同的事物,除了这阳光,还有就是他们这对白日宣淫的野战情侣。
他们很早以前就这么缠绵在一起了。
从树上到床上、飞船、家里的沙发、桌子、厨房、还有浴室和秋千没有一处不是他们喜欢的场所。
混蛋覃酒九。
昫阳在这无限的欢愉中还是抽出一个念头来骂她,脸上带了情色的腮红,却努力将那男根又往身体里吃了吃。
从学生到丈夫,从老师到妻子,他们一起走过许多年,还有了一个活泼过分的孩子,总之,他们组建的家庭已经和世界上大部分的夫妻一样,温暖舒适,以及数不尽的暧昧情事与充斥内心的饱胀的爱意。
而他们携手面对的未来,还很漫长。
覃酒九还在辛苦地耕耘,覃煦久已经上幼儿园了,或许也是时候让他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她心里想着,动作上却是在一遍遍猛操,说不清她到底是真想让他怀孕,还是单纯地想死在他身上。
昫阳被她缠地浑身娇颤,腿根一阵阵地发麻,臀瓣火辣辣地疼。但他抱紧了覃酒九的脖子,双眼迷蒙着眨出了欢愉的泪花,腰身酸痛,整个人都要被撞飞起来了,却还磕磕绊绊地夸奖她。
“呜老公、酒九老公嗯最棒了!哦我要呜死了、嗯哦好爽老公好厉害嗯啊!”
覃酒九被他叫得越发卖力,也越发兴奋,马儿跑得越快,男根便借着这起伏的冲劲在他体内越来越快地驰骋。
她还把他夹在她腰间的腿掰下来,扳到了肩上,这样一来摇摇欲坠的不平衡感更强,她身后斗篷的布料也支成了随风飘扬的披风,露出昫阳光溜溜的大长腿。
这腿在她肩上晃,在布料飞扬中晃,在阳光底下晃,时隐时现,吹着的风还有点凉,吓得昫阳里头狠狠缩了一圈,一边嗯嗯啊啊喊老公你好棒,一边残存着理智吼放下来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