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上,不依附当地人他怎么活得下去,多根屌而已,卜达的脸对于周言来说还是很好看的。
部落巫师是个白发红眼的高大女人,她也很强壮,但是全白带点雀斑的皮肤让她少了几分野性。她念了一通祷词,然后把海水淋到周言卜达两人身上就算承认他们的合法性了。听围观的女人们欢呼祝福了几声卜达就激动地捞起周言公主抱着跑回了她自己的家。
其实周言心里因为卜达经常对他屁股肉动手动脚对被插这件事已经有所准备,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他试图去抚摸卜达阳具下的阴户。
卜达轻易地撩开了周言的爪子,掀了周言身上的麻布,她的蜜色脸皮透出不正常的潮红,时不时还吞咽下口水。
卜达很喜欢这个大海送来的外乡人,她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略瘦小的人可爱极了,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周言那那都好,力气小也好,粗线条的长相也好,她都喜欢得不得了。但这毕竟是她和周言第一次交合,她想温柔些,于是就抓起周言的鸡巴揉弄了起来。
可怜周言根本没有对抗的力气,卜达的力气大他太多了,他的鸡巴更是被抓得阵阵疼痛,语言又不通,他的哀嚎全被卜达当成爽了。
“啊啊啊啊,痛啊,卜达,卜达,住手”
“咸,很舒服也别乱动,你的小鸡鸡有点小。”
“你这个女人是要我断子绝孙吗!啊啊啊”
即使被卜达强行重力捏鸡儿,周言的子孙根还是痛爽痛爽地站了起来,不愧是成为过乡里传说的鸡儿,坚韧不拔。
卜达也注意到周言的鸡儿起来后,吞下口水掀了自己的裙子,双腿挤进周言的胯间,怒涨的麦色大鸡巴跟周言紫红色鸡巴搭在一起,像是一对兄弟。
周言赶紧伸两手用手掌包裹住这一对难兄难弟,使了大力一起撸动,要是交到卜达手里,他的鸡儿就要废了!
周言的鸡儿在岭南其实算是巨物了,足有七寸长小孩手腕粗,跟卜达九寸左右妇人手腕粗的一比却小了一号,但这两根鸡巴配两人有差的体形却很和谐。
“咸,哈哈,啊,用点力”
周言一直在察言观色,他明白卜达嫌他力气小,他心里有些小悲哀:大姐,用你那样的力气我周言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很快周言找到了小窍门,他光大力撸动卜达的鸡儿,自己的鸡儿配合手的动作挨蹭卜达的鸡巴,他的子孙根这才得以保全。
卜达半压在周言身上,她五岁小孩头大小的奶子垂在周言肩上,周言索性扭着身体大口吸咬卜达的奶头和奶肉,引得卜达爽得大叫。
“哈,咸,咸,我的奶子,爽,啊”
正如大伙不避讳周言的围观,这会儿卜达家旁边来了不少岛民围观新人第一次交合,有些人看得兴起还直接撩起裙子干了起来,不同于屋里,她们干得原始激烈,淫液飞溅。
周言蹭得都射了两发卜达才千呼万唤地射了出来,接着卜达把周言的大腿架到肩上,拿她没软的鸡巴突刺周言的菊花。
周言作为岭南地区有名的一匹种马,别说被开后门了,老婆太多他就连走后门都没时间尝试。但他也算了解过,不过这地界上哪去找木耳,等下带出一坨屎怎么办?
周言的担心多余了,他的壮汉嫩菊卜达根本打不开,这里的岛民发育到开始做爱后就会跟着开发菊花,周言的菊花却没有经历过这一遭,卜达也没想到,她夜郎自大地认为世界上的菊花都是已经被开发好了的。
卜达弄了很久,越弄越焦急,最后失望地趟倒在周言边上。周言刚松了一口气,谁知卜达又去弄来了一根打磨成圆石状的大木珠,弄上一点椰油慢慢地塞进了刚强的壮汉嫩菊里,给周言涨够呛,不过三指宽的木珠总好过卜达的凶器。
周围围观群众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