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程如风这惊诧的反应似乎让萧长老挺开心，他微微勾起嘴角，“让我看看你修行到底有多快。”
“萧长老……”程如风不由为难地皱起眉。
她已经知道萧长老喜怒无常行事无忌，但也不能这么无忌吧？
这就是要她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双修啊？
这简直……
太变态了吧？
你还有这种嗜好吗？
就算他想看，她也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表演的兴趣啊。
“怎么？你还会害羞的吗？”萧长老饶有兴致地问。
她当然会啊。程如风十分无奈，“求长老体恤，我实在不能跟陌生人……”
萧长老就沉了脸，“哦，还要三书六礼拜堂成亲吗？”
听起来只要她敢再推辞，他就能直接在这里让她嫁人，嫁完了可能还是要让他看着怎么洞房。
他身后的侍从更是直接就放出了高阶修士的威压。
程如风本来就已经耗尽了灵力，直接被压得跪下来。
行吧。她想，反正是让她吸别人。
程如风咬了咬牙，勉强道：“那我能自己挑人吗？”
“是你的功法有什么特别的限制吗？”萧长老问。
“不，”程如风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只是长得太丑的下不了嘴。”
萧长老微微一愣，然后就笑出声来，很大度地摆摆手，“行，多找几个过来，让她自己挑。”
萧家别院不缺男人，侍卫管事仆从药童有的是，很快就有几个男人被带过来。
萧家的下人也很会办事，这几人明显已经筛选过了。
长相都在及格线以上，身材也不错，个个虎背熊腰魁梧健壮，行完礼站在那里身姿笔挺，跟阅兵似的。
萧长老自己是挺满意的，催促程如风，“去挑。”
几个男人来之前已经被交待过了，这时看着程如风，多半还是有点意外。
原本说公子要观测一个双修功法，他们还以为会是什么妖媚美人，真没想到是程如风这样的。
毕竟程如风正正经经的时候，还是挺有欺骗性的。
她这时穿的是萧府侍女给她拿的衣裙，跟府里侍女是一个制式，上下都裹得严实，头发梳得整齐，头上身上都没有什么饰物，干净清爽，看起来就像是乖巧清秀的邻家小妹。
何况他们都是元婴修为，一眼就能看出来程如风是真的年轻，骨龄不超过二十。
他们要跟这样一个小姑娘在公子面前双修？
男人们顿时就不自在起来。
程如风反而坦然得多。
反正要做，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她从一排男人面前走过去，也不需要犹豫，直接挑了那个长得最好的，“就是他吧。”
萧长老摆摆手，其它人就都退出去了。
萧长老自己没动，还是坐在那里，缓缓喝着茶。
他身后的黑衣侍从也没动，依然目光锐利地盯着程如风。
这样的气氛……那被挑中的男人一张端正的俊脸上泛起了红潮，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连眼神都无处安放。
萧长老就问：“要给你们一点助兴的药吗？”
程如风：……
她知道可能对萧长老而言，要看的不是情色大片，只是科学实验，他就是想知道她修行的情况，她就是一个工具人。
但……
尼玛这种事不需要酝酿一下情绪吗？
时刻准备着一上来就能干那得是什么变态？
她磨了磨牙，道：“不必了。”
真要助什么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