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年限期令我采补,却又拿这事来贬低嘲讽,也未免太难为我了。您到底是想让我尽快结婴,还是想逼我自裁守贞?”
萧芷沉了脸。
旁边角宿已先喝叱了一声,“放肆!”
程如风闭了嘴。
却也就只是不出声,低头站在那里抿了唇不肯认错。
她有什么错?
本来就是萧芷自己莫名其妙。
萧芷心中怒意翻涌。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果然发生了。
这么个随手就能捏死的玩意儿,竟然真的敢直接质问到他头上。
不就是仗着他暂时不会杀她吗?
如果只是那个异火炼丹的事,他也不是不能放弃那个计划,但偏偏她身上的香还有用。
萧芷在杀了她平一时之气和留着做人体熏香之间衡量良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才觉得自己刚刚的情绪的确来得有点奇怪。
他都让她和别的男人双修来当熏香了,当然并不会介意她有男人有未婚夫。
但她明明在跟这么多男人厮混,却还一心惦记着那个未婚夫,就让他莫名有点不爽。
这会儿反思起来,依然不爽。
他还是冷嘲道:“就当府上这些侍卫是我逼你的好了。但你既然那么惦记你那未婚夫,却跟他的兄长有一腿,又是谁逼的?”
白映山来看程如风时虽然没做什么,但男女之间有没有私情,又怎么瞒得过他?
程如风闭了嘴没接话。
萧芷看她这样,心情越发沉闷,反而笑了笑。
“那个白寄岚,倒的确不错。才到缁州没几天,已经战绩斐然。”
程如风抬起眼来,星眸先是一亮,然后神色就复杂起来。
萧长老此举当然不会是单纯好心告诉她白寄岚的消息,而是在说,哪怕白寄岚在缁州,他也能够得着。
那边是对抗魔族的战场,哪怕真是个天才,也架不住战场上出点“意外”。
程如风再次低下头来,轻轻道:“徒儿知错了,以后万事全凭师父安排。”
聪明人,有软肋,一点就透。
试探着他的底线又怎么样?
还不是在他手心里任他拿捏?
但萧芷却一点也没有占据上风的喜悦,明明是他自己拿白寄岚来威胁她,但看她真的就被威胁到了,却又满心烦躁。
他伸手向外一指:“滚。”
程如风麻溜地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