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又继续慢慢往下坐。
一副吃得很艰难的样子。
那水嫩的娇花都好像要被撑得发白。
柳凤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下小腹,根本无法再忍耐她这小把戏,伸手握住她的腰,直接往上一顶。
粗长阳具分开阴道内的嫩肉,深深地刺入,滚烫浑圆的龟头直抵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
“呀~”程如风尖叫出声。
叼着的裙摆也因而垂落下来,倒将两人交合之处盖住了。
她眼中噙着欲落未落的泪,俯下身半轻不重地捶了柳凤吟一下,“坏人,要被你捅坏了……”
柳凤吟正感受着她那火热幽暗的狭小花径内特有的紧密柔软与销魂的吸吮,只爽得头皮发麻,她这捶打又算得了什么?
他粗重地喘息着,“不会的,明明更粗的都吃过……”
男人们在一起,免不了会攀比较劲。
除了从来不肯和别人一起的白寄岚,柳凤吟对其它人的本钱多少有数。
何况……他虽然没试过,倒听说这小妖精连两根一起都吃过的。
哪可能真的捅坏?
他这么想着,心头到底泛上一股酸意,不由得就咬了牙,掐着她的腰,又狠狠捅了几下。
程如风伏在他身上,啊嗯乱叫,也不知是痛是爽,穴中却收得更紧了,如泉春水激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出,连裙摆都被打湿了一块。
她这骚媚的样子,几乎要让柳凤吟整个人都燃烧起来,欲火与醋意交织在一起,只狠不得和身上这女人一起烧成灰。
他飞快地挺腰操干她,看着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晃动,丰盈的雪乳晃出一片肉浪,穴中汁水淋漓,弄得两人交合之处淫靡不堪。
疯狂和肉欲交织成强烈的快感漩涡,令人沉沦,陷溺其中。
这一刻,他们都不再去想什么内疚和将来,变成了只会追逐极乐的最原始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