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斜了他一眼,又看看程如风,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她今天被个侍女压下去,以后在丹师行会还能抬得起头吗?”
他也不是只会一味莽撞,但忍也要分情况。
程如风并不是陆长老的下属家臣,也不像陈九昌那样在丹师行会有固定工作,作为五品丹师,她理应有一个五品丹师的待遇,怎么能被一个没品没阶的侍女折辱?
而且,正因为没有靠山,如果让人踩住,只会有一万人跟着踩上来。
倒不如先把爪牙亮出来,才能让对方有所衡量。
柳凤吟微微一怔,沉默下来。
程如风也不好说谁对谁错,说到底是他们的性格和成长环境都不同,思考方式当然也不一样。
她一手挽住一个,笑道:“不管怎么样,都是在为我着想,谢谢你们。”
白寄岚看了看她的手,又看看她另一只手,目光微凉,跟着就把自己胳膊抽了出来,负手前行。
程如风:……
原先只说不跟别人一起啪啪啪,现在连牵都不能跟别人一起牵了吗?
柳凤吟倒是没松,还安抚地拍了拍程如风的手,向前面道:“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白寄岚也没接话,眼见着到了家门口,自顾进去了。
“……这臭脾气。”程如风忍不住磨着牙抱怨了一句。
柳凤吟看着她,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牵着她一起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