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
那个时候她是真把他当长辈看的。
没想到他自己这个时候又会说起来。
程如风抬手抚上他的肩背,问:“梦到我什么?”
“梦到我就像这样把你压在桌上,操到你哭着求饶……”
程如风不由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白映山垂着眼,看不清神色,动作却没有停,肉棒抽到了穴口,又凶猛地插进去,将她整个甬道塞得满满的。
那个时候……
他跟白寄岚说,发乎情,止乎礼,却做了那样的梦……所以才一直觉得自己没那么好?
程如风抬起了双腿盘上他有力的腰肢,手指掐进他紧实的肌肉,肢体摩擦间泌出滑腻的汗水,又湿又热的花穴颤抖着绞紧他的肉棒。
“来。”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操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