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还器大活好呢。
何况对方这样的身份,行事又古怪,她现在满心都是提防,哪还顾得上什么美色?
慕容公子这么抱怨,她也只是轻哂一声,“那你逃什么?”
慕容公子又气成了一只河鲀,好半晌才找出话来反击:“你这个明明订了亲,还跟下人勾勾搭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程如风根本毫无羞愧,“不要说订亲,就算成了亲结了道侣,操侍女炉鼎的男人难道还少吗?”
慕容公子一愣,“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程如风嗤笑一声,“不都是操吗?男人主动操女人就更高尚一点?凭什么啊?凭他花样多吗?”
慕容公子差点没跳起来,红着脸指着程如风,“你你你”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真是水性扬花不知廉耻。”
程如风说:“对啊。”
慕容公子就没词了,胀红了脸,看都不敢看她,要不是不识路,只怕恨不得当场跳下车。
程如风又觉得好笑:“真是好人家娇养出来的孩子,连吵架都不会吵,就这样你还想离家出走呢?小心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慕容公子扭着头,闷声道:“要你管!”
“你当我想管呢?”程如风也懒得理他,自顾拿起今天抄录的书看起来。
过了一会,却又听慕容公子低低道:“要是活得没有尊严,还不如去死。”
程如风嘴角勾了一点冷笑,并没有接话。
尊严什么的,都是活得好好的那些人才会挂在嘴边。
从一开始就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哪顾得那么多?
真到了那一步,他才会发现,也许去死才需要更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