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又被点住了穴道,连顺从欲望地拧转腰肢也做不到。
这种被反复戏弄到濒临崩溃的感觉几乎要摧毁他的神智,一点陈旧画面却在封尘已久的记忆深处闪现而过。
他竟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模糊地看见仍是少年的自己被人这样压在禅房的竹帘后头,操干得大汗淋漓哭喊不停。
那时候尚且稚嫩,屈服总是更容易,轻而易举就被不得出口的欲望击溃了,只要能求得释放,什么都愿意说愿意做。
可是后来呢?
后来又如何了?
脑海里陡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千万道白光瞬间涌入,将一切都吞噬了,只余下地动山摇的剧痛。
令狐羽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鼻息里溢出一声沉闷痛呼,张目盯住东方寻的眼神都变了。
东方寻却笑得灿如春华,竟还俯身抚摸过令狐羽满是汗水的额头,细细整理他被沾湿的乱发。
“如何?小狐狸,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