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振其本身就是,这句话对一个来说,是一句废话。
的手握着沈振其的手腕,将来回摸索腰上的手掌止住,“看样子我们不会经历一个美好的夜晚,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沈振其剑眉蹙起,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势。然而这个被他压制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也依然无所畏惧,他神色冷漠,严峻又理性。
“下次也请您不要点对,他不适合您。”
沈振其的腿插进的两腿之间,用胯下那根滚烫的阳具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动权从来都掌握在手中。
沈振其呼出一口热气,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了门,他将人推出电梯,声音悠哉的念出在身份卡上的名字:“冯期筠,现在说,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本就比和大的阳具被西裤紧紧勒住,反而看起来更显得硕大无比,冯期筠长眉微皱,抵在他大腿内侧的肉棒就像是根滚烫的铁棒,隔着西裤和短裤都能灼伤人的热度和力量。
1419是沈振其专用房间,也是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他占用了十四楼整个空间,出了电梯,就是套房。
冯期筠被捏着下巴,对方温度极高的嘴唇狠狠的碾压在他的嘴唇上,又被他的牙关牢牢的防守住。
“嘭——”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摔进沙发里发出一声闷响,身处下方的被身强体壮的年轻压得痛哼一声,那条如同蛇一般灵活的舌头趁机钻进对方的空腔肆意的搅动。
该咬下去。
冯期筠的舌头和对方碰撞在一起,牙床和上颚被陌生的触感扫过,舔得他牙齿都无力起来,无法闭合的双唇顺着嘴角流下不知是谁的延水,大脑因为无法呼吸而晕眩。
这种被压迫的无力感让习惯强势的紧紧抓着的衣领,非常果断的选择了反击,接着他看见瞪大双眼,惊讶的看向他。
冯期筠舌尖推着舌尖,反客为主的溜进对方口腔,深邃的眼眸中映射着不屑和得意。
而上方的头脑是有点晕的,对方的吻技出乎意料的熟练,湿润温暖的舌尖走位刁钻,自叹身经百战竟然都追不上。
等这一吻结束,沈振其已经躺在下方,白色衬衫已经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结实蜜色的胸膛,沈振其喘了口粗气,挑着嘴角笑:“我喜欢主动的人。”
同样气息不稳,哼笑一声:“第一次操,太兴奋了,我会温柔一点。”
“如果你可以的话。”
粗糙的指腹在通红的嘴唇蹭了蹭,沈振其探起身用微湿的鬓角去磨蹭年轻男人的耳朵,大手探进男人的衬衫里揉捏着柔韧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