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屁眼儿,却还立着牌坊。
冯期筠如同做梦一样,干涸燥热的沙漠,他是脱离水源的鱼,缺水而无力,只能张大嘴躺在沙子里,被滚烫的沙子完全包裹着死去。
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粘在雪白的肉体上,下身却不着寸缕,又长又粗的深红色性器翘在半空中,马眼中不停溜出透明的淫顺着茎身流下来,弄得胯间腿根湿濡一片。
沈振其得意的观赏着他的杰作,抬起对方修长的双腿,的肛门周围湿润晶亮,不知是前方的水还是后面分泌的。
沈振其甚至感觉下体要暴了似的,渴望进入的情欲将他的眼角烧得通红。
巨大的蘑菇头磨蹭这蠕动湿润的穴口周围,冯期筠一手捏着沈振其的后颈,一手仍然在抠挖着瘙痒的乳头,挺着腰用阳具去磨蹭坚硬的腹肌,蹭得两人小腹都湿漉漉反射着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