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冯期筠心里却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性别——和最近仍然不断冒出乳汁的胸部。
“对了,明天我要飞洛杉矶一趟,你这两天多注意点公司。”
他的发小回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那边的业务有问题?哈森出什么事儿了?”
“最近比较空,我想去看一下那边员工的工作状态和业务量,顺便躲开烦人的记者。”
礼泉看着他的合伙人,他的眼睛没有从屏幕上移开,手指也没有停止敲打键盘,“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闲。”
“好吧。”冯期筠拿出手机,将花店发来的信息调出来供礼泉观摩,“那个疯狂的沈家大少的花又送过来了,我不想再看见它们,所以想出去散散心。”
礼泉翻着发小的信息箱,发现花店的信息已经有六条,而距离修罗场也不过两天而已。
“早中晚,每天三束。”
“...既然出去散心干脆去海灵岛,洛杉矶有什么可去的?”
冯期筠揉了揉眉心,“顺便视察工作,我先回去收拾行李,走吧。”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办公室外的员工们看见他们的大老板们走出公司的大门,感叹着大老板果然厉害,每次都能让准点下班。
冯期筠坐进车里发现副驾驶已经被他的发小占据。实际上自冯家别墅发生的事后,礼泉更加频繁的出现在公司内,他只能尽量避免和他的发小独处封闭性空间。
车门被冯期筠重新关上,他直起腰,礼泉也紧跟着下车,神情轻松,“你在躲我?”
正值下班高峰期,地下停车场人不少,来来往往还同两人打着招呼。冯期筠嗤笑:“难道我不应该躲你?”
“我以为你至少会来揍我几拳。”
“碰你,我嫌脏。”
冯期筠打开车门,动作迅速的发动殷勤,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超速行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