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悦掀了掀眼皮,凤眸带着困倦的水汽:“当然不信。不过我也不会要。我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宿衍站起身,他走近奚悦面前,抬手抚摸上细腻光滑的侧脸,然后指腹慢慢揉蹭着奚悦的下唇。后者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因为垂眸而落在下眼睑上,像蝴蝶轻巧的羽翼。
“释放你的信息素。”
他简洁道,语气是权贵和皇室的男人习惯性的命令式。
很快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传来,是海盐,随着奚悦打开腺体而逐渐浓郁,闻起来更加冷淡,和宿衍的信息素竟是有一种相似的感觉。但奚悦的信息素闻久了还会有点葡萄柚酿出酒的后调,莫名多了一丝勾人的媚气。
极为优秀罕见的向导信息素。
宿衍眸色微沉,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加了些力气,奚悦的双唇被恶劣蹂躏地红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有一种烂熟鲜花的娇艳欲滴的美。
“布洛森家族虽然现在属于权贵之一,但人尽皆知实际早已在没落边缘。你想让我帮你家,只有一个办法。”宿衍松开手,微扬下颌看着奚悦:“和我联姻。”
1-2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奚悦的心不在焉,宿衍双眉微皱,掐着他的下巴将他脸转向光线明亮的地方,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奚悦皮肤很嫩,下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他挑着眼角看向男人,没有说话。
宿衍松开手,下身狠狠顶进了生殖腔,奚悦像溺水的鱼一样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身无意识抬高。还没等他从这一下的刺激中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拎着头发摔在墙上。
脊椎快要断裂的疼痛传来,奚悦被迫仰起头和男人对视。宿衍微狭眸,脸上没有任何情欲。
“最近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奚悦咬住下唇,宿衍的眼神冷了下来。
几十秒的寂静后,房间内传来一声尖叫。
奚悦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最敏感脆弱的腺体被一刻不停地电击,一道道电流仿佛凌迟一样刺入腺体,却又带着恐怖的快感。只过了一分钟不到他就已经连续潮吹了三次,当电流停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被宿衍按着甚至直接就能墙上滑下去,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在想你”
他双手攀住男人的肩,像猫一样软软地讨好主人。
宿衍冷眼旁观地看着挂在身上的少年。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一只让人血脉喷张的绝世尤物,可惜他现在并不想疼惜这个尤物。
“我说过,奚悦。我最讨厌撒谎。”他轻声贴着身上人的耳侧道,手摸过尾椎,感受到对方因为恐惧而隐约的颤抖:“你背着我和我弟弟上了这么多次真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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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偌大房间内喘息和暧昧的肉体拍打声却愈加激烈。
宿衍不知道操了他多久,奚悦趴在床上全身都是伤痕。这些刺目的伤痕一看就非常有讲究,力道每一下都维持在刚好留下痕迹又实际并没有任何伤害的程度。少年纤细的腰肢和大腿内粗布满青紫掐痕,柔软挺翘的臀瓣被抽打地红肿艳丽,像烂熟的花朵。空气中冲撞着浓烈海盐后调葡萄柚酒和冰冷玻璃质感的信息素混合,带着似有似无地血腥和铁锈味。奚悦无意识贪婪地嗅着,感觉自己像嗑多了春药的母狗。
“玩够了?”
宿衍低低地问,没有具体点明含义的三个字,但奚悦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身体一下下往前撞,仍旧逃避性地明知故问:“玩玩什么?”
海盐的味道几乎要溢出来,宿衍咬着他后颈腺体的那一小片皮肤,在上面磨了磨牙。奚悦呜咽一声,扒着墙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玩够了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