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的罪名!”
“殿下,那个护送您来的人马今天一大早就已经走了。”
萧昱一愣:“你说什么?”
流云咬了咬嘴唇,豁出去般说道:“殿下您回不去了,而且您也不能回去啊!”
“我为什么不能回去?!难道我还得呆在这里让他裴青折辱与我吗?!”萧昱越说越激动,还咳嗽了好几声,愈发觉得难受起来。
流云在等萧昱醒来的期间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您要是现在就回去了,太后哪里您要怎么交代啊!裴将军是太后为您挑选的驸马,而且这西凉城也是您求了太后才让您来的,来了还没呆就立马回去,这要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身体又”流云越说声音越小。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我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吗?!”萧昱越想越委屈,凭什么就得他吃下这个亏呀!他现在疼的浑身都提不起劲,那个人早上还能去军营!凭什么!!!
流云看萧昱委屈又气愤的样子,顿时软了心肠,也替自家小殿下抱起不平来:“只是您说您不能回去,也没说您就得咽下这口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