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反应,是疾言厉色的让他拿开他的脏手把自己放下去,还是默默地吃下这个大亏,等来年他回了京城在治他的罪。
萧昱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如今的形势。
他现在只是空有一个公主的名头,没有能用的心腹(流云就是一个废物!)和权力,在这北境的将军府里孤立无援,纵使费力挣扎了,到最后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萧昱僵着身子,默默的咽下了这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昱恨!他想,有朝一日他若回京,一定要在他皇兄面前狠狠地告裴青一状!
裴青抱着萧昱,见他红着脸,咬着唇,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也不反抗。从小凶兔变成了温温柔柔的小白兔。
他忍不住心里的恶趣味,手上动作力度也下意识的加强,重重的揉捏了一把萧昱的屁股。
凑在他耳边低声笑道:“真的好乖。”
萧昱心想,他乖个屁,还不是被形势所迫不得已才屈居人下,认了这次怂,要是在皇宫,他裴青敢用这么轻挑的言语同他说话,他定要立马叫侍卫进来先把裴青拖出去打上三十大板。
裴青抱着他已经挪到了床边,萧昱心里快气死了,就那么短短的几步路,裴青居然能走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一点一点的向前挪!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心里怀的是什么心思吗?!
不就是想用他的那个孽根来蹭他吗!下流!登徒子!不要脸!
然而萧昱只能在心里骂骂,要是他真的骂出了口,保不齐裴青会对他下什么狠手,他的屁股到现在还有些疼。裴青的手劲太大了,打起人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萧昱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他现在算是半个大丈夫,他蹭就让他蹭蹭,只要不打他,不上他,这口气他就先忍了,以后在一笔一笔的向裴青算帐。
裴青不舍的把人放在床上,刚松开手,萧昱立马钻进被子里躲到了墙角。裴青看的心里发笑,哄道:“你先出来,我还要给你上药。”
萧昱又不傻,他伤在了什么地方他自己心里清楚,裴青那处硬成了什么样子他刚才也不是没有感受到。
上药?上他还差不多。
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被子传到裴青耳边:“你把药搁到那,我自己会上。”
裴青严辞拒绝了萧昱的要求:“还是我帮你吧。”
萧昱把被子裹的更紧了,浑身都散发着拒绝两个字。
可裴青却由不得他拒接,长手一捞,就把人连被子一同捞在了自己怀里。
萧昱挣扎着露出自己的脸,被子掩住下巴,一双眼睛又亮又圆,含羞带怒的控诉着裴青。
裴青把被子朝下掖了掖,露出来他小巧精致的下巴,把人抱的很紧,边哄边劝道:“乖一点,先把药上了,这样伤才会好的快一点。”
很显然清醒着的萧昱比脑子迷迷糊糊的萧昱更难搞,任凭裴青怎么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他就是油盐不进,紧紧拽住被子不松手。
很显然,裴青对于萧昱的怀柔政策一向走不通。他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光靠说是说不出来什么的,还是得上手。
裴青轻而易举的就拽开了萧昱紧紧攥着的被子,萧昱吓得一惊,朝后缩了缩。裴青按住他的手,安抚道:“你你别害怕。“
他知道萧昱害怕的是什么,那晚他的确是弄的过火了些,如今这恶果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谁。不过如今这温香软玉在怀,那夜的记忆又浮现上来,裴青感觉自己的那处又硬了不少。
萧昱也感受到屁股底下的那根又涨大了几分,心下更是惧怕。
还说要他不要怕,他的孽根杵在那还越来越大,他能不怕吗?!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