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青楼里被人下药,误入了下山的张啸林包下的青楼妓子们的房间之后,沈伯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其人的厚颜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的嘴脸!
傍晚,在屋里坐立不安的沈少爷,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到了沈府的后院,看着那两人多高的院墙,叫来了几个家丁,让他们牵着府里养的几只大黄狗,蹲守在院墙下,只要有人翻墙,就放狗咬。
家丁们面面相觑,少爷今儿这是怎么了?
以往我们少爷可是个心软的跟个大姑娘似得,今儿,这是
沈少爷吩咐完家丁们,亲眼看着大黄狗们威风八面的蹲守在四面的院墙下。又亲自去确认了大门、小门关的是否严实,才放下心,回屋就寝。
入夜,窗外疏影桐桐,皎洁的明月高挂枝头。
在锦榻内,昏昏然,又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安的沈少爷,突然听到房门响动。惊觉的刚要翻起身,来人已然到了面前。
“心肝儿,把你吵醒了今儿事有点多,耽搁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攥着被沿儿往后缩,望着月光下男人勉强可辨的脸,大黄狗没有叫,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怎么进来的?
“媳妇儿,以后我回来晚了,你别给我留门我这身臭毛病也得改”
土匪头子边说边脱了外衣,很是自然的亲了一脸惊愕的沈少爷。“翻墙进来的”
脱了鞋,掀开被子,更自然的躺了进去。
白天的时候,沈伯轩想起来那个土匪头子跟他说过,当初因为觊觎他,还拿着西洋来的望远镜,趴在他家的院墙上,偷看过他。便立刻把府里养的大黄狗栓在了院墙下,就是为了防止那混蛋再爬院墙。却没想到,当初张啸林偷看他的时候,已经跟那几只大黄狗混熟了,扔几块肉,那几条狗连叫都不叫,就放张啸林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来。
第二天,沈伯轩亲眼见证了,往日里凶的龇牙咧嘴的沈府四大金刚——大黄、二黄、三黄、四黄,是怎么像四条西洋来的哈巴狗般,对着张啸林摇着尾巴,伸着大舌头讨好的。张啸林摸摸狗的头,那四条狗立刻开心的倒在地上,敞开了肚皮给张啸林摸。
“!!”
“媳妇儿,吃味了?”
张啸林看着面前气惊到说不出来话的沈少爷,故意又揉了几下大黄的肚皮,大黄在他面前吐着舌头撒着欢。沈少爷看着家里养了几年的大黄狗在那个混蛋手下的模样,气的无语哽咛。这可是他的狗啊
男人摸了几下大黄,起身上来,揽住了气的眼泪汪汪的沈少爷,“老子整个人都是你的跟几条狗吃什么陈醋”
被男人这么一说,沈少爷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怎么留着好吃的,给当时还是小奶狗的大黄狗的爹妈吃。没想到这几条狗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还跟一个土匪联合起来欺负他。
张啸林还没见过沈伯轩哭,往日里沈伯轩在他面前都是正然的、端着的。话不多,气极了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即使在床上被他欺负的惨了,也只是咬着唇,眼眸含泪。可是那种泪水跟现在这种泪水不一样。
张啸林厚颜无耻是厚颜无耻了点,浑也是浑了点。可是、他还真不是个爱欺负人的主。是的,至少他是那么自以为的。
往日里只是觉得沈家正然温润的大少爷,被他那样“欺负”了甚是“可爱”。现如今,面前的人真的哭了,还哭的止都止不住。张啸林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宝贝儿心肝儿”
连声音都弱了下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后来想了想,那天沈少爷哭的“凄惨”成那样,是不是因为老子说老子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他的,他嫌弃老子啊?
面前的沈少爷哭着回了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