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下了山,径直骑着马,到了沈府的门外,直接自报家门,要见沈伯轩。
“?”
突然有个远近闻名的土匪头目前来自报家门,沈府的下人再单纯,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可他们家少爷从那日回来之后,一直发高烧。中医,西医,请了几个,折腾了几日,才勉强退烧。现在还在房里烧的昏昏沉沉的,刚睡下。
管家程伯直接在门外拒了张啸林,说他们少爷出远门了,等回来再登门致歉,请英雄海涵。
张啸林第一次便吃了个闭门羹。那管家程伯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说的张啸林话都接不上来,他又想给沈伯轩留下个好印象,也就不能再像往常那般使蛮,耍横。
眼巴巴望着沈府的朱红色大门,那个望眼欲穿啊。这几日他晚上做梦,都梦到那沈少爷。梦的内容有点不可描述。
无奈折返。
晚上,张啸林回到寨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吃了那沈家少爷之后,再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就那样,每日里都骑着马,到那沈府门口蹲守。
一日,两日,三日
沈府的下人们偶尔出来,见到府门口蹲了个一脸煞气的黑面神,吓的一个激灵。
那土匪头子还一脸灿笑的站起身来,强装“和蔼可亲”,“别怕,我是你们沈府未来的姑爷”
沈府里刚好一些、能下床的沈家大少爷——沈伯轩,听到回府的下人进来回的话,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他说他是谁?”
“回少爷,那男人说说他是您的相公我们沈府的姑爷”
小丫鬟唯唯诺诺的还不敢说,偷偷抬眸看自家少爷的情况。心想,我们家少爷是男的啊,男的怎么会有姑爷呢?
“信口雌黄!”
平日里一向和蔼的沈家少爷,猛拍了下书案腾的起身,陡然间头晕目眩,赶紧扶住了桌沿儿,差点眼前一发黑,栽倒在地。
“少爷”
小丫鬟也赶紧上前,扶住沈伯轩坐下。给沈伯轩端口茶,顺顺气,“少爷,别气坏了身子我瞧那男人也不像什么好人,笑的比不笑还吓人”
还没变声的小丫鬟一边给少爷顺背,一边帮忙出主意:“要不、要不去捕快房里找找李少爷家的人我瞅那李少爷挺好的,人正直,还是个当官的,不如找李少爷把那男人抓起来免得他胡说八道败坏少爷的名声”
“!”
沈伯轩听到下人提李坤达的名字,胸口一股气郁结不畅,骤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没见过那种场面的小丫鬟吓的花容失色,惊慌失措跑出去,找管家程伯。
程伯赶忙差人去请郎中,中医西医这次都叫来,别耽误工夫。
土匪头子还牵着马缰绳,蹲在沈府的门外。瞧着里面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拦住非要问什么事,那下人见他凶神恶煞的,也不敢不答他。
张啸林听完,人懵了。
是自己那天做的过了?把人做坏了?
沈府内乱做一团,沈府门外一身黑面绸衫的匪首张啸林,见到这会儿大门敞开了,疾步冲了进去。
“干嘛呢出去,出去”
两名护院上前阻挡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被来人三两下打趴在地。程伯从中厅里出来,正迎上着急火燎冲进来的土匪头子。
“这位豪杰”
管家正要举手作揖,被男人拦着,急匆匆问道:“人呢?”
“什么人?”
“我问你们少爷人呢”
“英豪,我们少爷此刻不方便见客,请回”
“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蛮劲上来的土匪头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