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和将军(甜萌文、有包子、1V1)

   侯爷胸腔里的热火,透过麒麟貔貅的京绣官服,温暖着怀里人冰凉的脸颊。前边不远处带路的太监总管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脚下的积雪发出簇簇的声响,侯爷握着茗烟的手又重了些:“如果下辈子烟儿还愿意跟本侯的话本侯还是只要烟儿一个”

    听着男人沉稳低沉的话语,眼里不争气的泪水再次滑落。

    出了宫门口,天空中悠悠然飘起了杨花般的细雪。茗烟月白的狐裘披风上,落上点点雪绒。

    侯爷拦腰抱起茗烟上了轿,叮嘱茗烟坐好。放下轿帘,侯爷翻身上马,抖开缰绳,回了侯爷府。

    初春,茗烟临盆,侯爷在外屋守了整整一晚。

    灯火通明的屋内,产婆端出的血水一盆又一盆,看的侯爷坐立难安。

    里面传出茗烟声嘶力竭的哭喊,侯爷在外面几次欲冲进产房,想把那孩子按回去,不生了!要什么崽子?把他家茗烟疼成那样。

    产房内茗烟的惨叫声,下人接踵出入的脚步声,端出来的一盆又一盆刺目的血水周遭弥漫着的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都让姜武心烦气燥。

    下人来劝侯爷到远处等候,夫人生产不吉利。被焦躁着等候屋内茗烟生产的侯爷一脚踹翻,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崽子已经怀上了,现在这样,又怎能按回去?

    在外面听着茗烟痛极的哭喊声,侯爷在外面敲着红花梨的案桌,心里已经开始讨厌起还未出生的崽子。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再也不让茗烟承受今日这般痛楚。

    一直到四更天,产房内才传出婴儿的破啼声,嗓音洪亮,颇有将门虎子的风范。

    房门打开,产婆抱着刚刚诞生的婴儿迎面而来,满脸堆笑:“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夫人给侯爷添了个小世子”

    看到房门终于打开的男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向产房。

    “侯爷,小世子重的很哪,福贵”

    满面堆笑的产婆,见男人急切的从黑檀木的宽背高椅上起身,赶忙怀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抱给男人看。不想侯爷连一眼也没看他怀里啼哭的婴儿,径直掠过她,急匆匆进了产房。

    侯爷急匆匆擦身而过,径直进了产房。怀抱着婴儿的产婆,有些不明所以的呆立在原地,哪有做爹的不看孩子的?

    扭头,侯爷已然坐在了产床前,握住疲惫虚弱的茗烟的手,急切又忍耐的问道:“疼吗”,眼眸里情潮暗涌。

    茗烟的手汗津津的、冰凉,侯爷握在手心里握了又握,握的紧了怕把茗烟弄痛,握的松了又像下一刻茗烟会消失似得。

    “侯爷”

    虚弱至极的茗烟勉强睁开眼眸,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雪白的亵衣湿透,墨发湿漉漉的黏贴在额头,苍白疲惫的脸庞上勉强扯出个笑,示意侯爷自己没事,便又因为精疲力尽而昏睡了过去。

    侯爷拦腰抱起床上昏睡过去的茗烟,床褥上那刺目的大滩血迹在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没注意,还打翻了床边铜盆里的血水。吩咐下人换上新的床褥,亲自给还在昏睡中的人换上了干净的亵衣,用温水轻轻擦拭了茗烟额头已经干涸的汗渍。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军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床上正在昏睡中的人。,

    被四周的火烛照的光暗交织的室内,弥漫着的血腥味让男人心慌,恐惧着要失去什么的不安。床上的那人几次微微睁开眼眸,瞧着侯爷强扯出个笑,又再次疲惫的阖上了眼眸。

    侯爷胸腔里什么东西在鼓动着,握着茗烟冰凉的手,在床边守了一夜。

    ?

    翌日,茗烟从昏睡中醒来,依旧虚弱。侯爷坐在床边,扶着茗烟靠在床头,亲自给茗烟喂粥。下人几次欲上前,都被侯爷挥退。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又


    【1】【2】【3】【4】【5】【6】【7】【8】【9】【10】【11】【12】【1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