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绯红的小脸,张开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的小嘴,让他把龟头插进去。
就这样,胀到快要炸裂的阳具,在夫人捧着的那对又大又绵软丰腴的大奶子里抽插,插出的大龟头还能干进夫人红润的小嘴儿里。
茗烟的奶子,现在大的单这样,都乳波震荡。香软娇柔的乳肉能把他的那根雄物整根包裹进去,插着夫人那对丰挺的豪乳,看着自己油光水亮的粗黑大屌,在白嫩的乳峰间碾压着绵软的乳肉穿过,摩擦的乳肉都染上了桃粉色。
又看着夫人香香软软的饱挺,在夫人十指的玉葱间,挤出绵绵软软的嫩肉。那对微微凸起的嫣红色大奶晕,在夫人葱白的十指间蠕动。而那两颗鲜嫩欲滴的大奶头,这么多年,依然蛊惑着他,好想含进嘴里,好好咬一咬,吸一吸。
侯爷咽着口水,强忍着要喷鼻血的冲动,看着茗烟嫣红色的大奶头,大奶晕,白白嫩嫩的丰挺乳房,葱白的十指,在捧着自己的奶子,揉着自己的奶子,在给他乳交。看着自己的雄物把夫人的乳房都插红了,夫人还轻启柔唇,不止捧着大奶子给他乳交,还让他插进小嘴儿里。看着夫人含着他龟头嘬吸的小嘴儿里,溢出的口水
侯爷不争气的、流鼻血了。
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呢?
白天,侯爷鼻孔里塞着软纸,一个人靠在大背靠椅上,自嘲。
天上掉了这么大的馅饼,你怎么就没抓住机会呢?
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能没出息到流鼻血呢?
现在可好,到手的肥肉飞了吧
茗烟拿着热毛巾进了屋,看到侯爷一脸的不可描述样,让侯爷把头抬好,不然鼻血又要流出来了。
侯爷抓着他的衣角,把他往怀里拽。
“坐好了,再留鼻血了怎么办?肝火旺,天天想着那档子事,再这么下去”
昨晚那种时候,侯爷突然流了鼻血,可把茗烟吓坏了。大夫来瞧了,说是最近肝火旺,调理一下就行了。茗烟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侯爷已经仰着头坐了半天了,期间崽子还迈着小短腿,过来看他笑话。把侯爷气的想拎起他来,打他屁股。
幸亏茗烟及时赶到,小世子才侥幸“逃过一劫”,临出门槛,还朝侯爷做了个鬼脸,气的侯爷血压上升。
“烟儿今晚”
侯爷仰着头,鼻孔里插着两簇软纸,软纸上还浸湿了一些血迹。揽着茗烟的腰,要今晚继续,昨晚的不算。
被侯爷暗示昨晚的事,茗烟脸蓦的烫的能煎鸡蛋。拽开侯爷揽着他腰的大手,不要理那精虫上脑的混蛋了。
晚上,茗烟还是被侯爷抱着软磨、硬磨的随了他的意。张开小嘴儿,握着侯爷的阳根,轻舔,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