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杀了朕吗?精心筹划了这么多年!好为你的情郎报仇是不是?!朕今日告诉你,朕当年是怎么赐死林富那小子的!”
穿着龙袍的男人,气极,眼瞪的赤红。
硬攥住美貌男子的剑,拽到胸口,让他往胸口刺。
掌心的肉被利刃割开,血肉外翻,刺目的鲜血喷涌,顺着银白色的剑刃倒流回剑柄。美貌男子月白色的锦衫袖口,被男人倒流回的热血浸染。缓缓与他袖子上的鲜血融汇成一片更大的血污。
“皇上!”
周围的御林军,赶来的骁骑营见皇上受伤,迅速出动围上来。
“谁敢上来,朕就诛他九族。”
令人心悸的鲜血顺着银白色的剑刃哗哗淌落,穿着龙袍的男子目露阴戾,拽着美貌男子的剑往心窝里扎。
扑嗒、扑嗒
鲜血滴落的声响。
幽绿色的青石砖上,两个人的鲜血滴进缝隙,在缝隙里自顾自的缓缓流淌,互相碰头,融为一体。
赶来的武安侯,见到伶妃娘娘今晚穿的锦服华衫,半只袖子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如墨的秀发披落,雪白的亵衣掩映在半敞的锦袍中。小半张脸淹没在血色中,额头鲜血直流。
“朕待你多年难道还不如那个只见了几次面的穷书生?!”
掌心被利刃贯穿的疼痛不及内心的绝望。面前的人对着他像一具没有心的木偶。
他受伤了,他流血了,男人看的发慌,想要喊御医。御医都在哪里?!没看到伶妃娘娘受伤了吗
可是他喊不出来。
刚才在哪里受的伤让朕看看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要要挟朕
他有太多的疑问。
那张坚毅的唇渐渐变得干涸,阴戾刚毅的脸庞变得惨白。
两个人对峙着,穿玄黑龙袍的男人,徒手握着美貌男子的剑。他往前一步,披散着墨发的美貌男子后退一步。如瀑的墨发散落在肩头,额前几缕鲜血浸湿,贴在额侧。瘦削的身体,下巴尖着,锁骨突出。袖袍里伸出的臂腕,瘦的男人心疼。
男人看到他那副模样就来气。为什么吃不胖?朕哪里亏待了你?在朕的寝宫里,朕日夜供着你,你为什么还会瘦成这般模样?
“朕告诉你林富那小子朕早就宰了他在你入宫的前一晚,朕就宰了他!你想知道他死前什么样吗?你想知道他死前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吗?他死的很惨你知道朕的手段的”
男人狞笑着描述着那晚“情敌”死时的情景,心中莫名的舒坦。看着面前人有如僵尸般的脸庞,渐渐变得痛苦,扭曲,男人心里升起一种自虐般的“开心”。
光着脚,一袭华衫站在青石砖上的滇御国的男妃——伶妃娘娘。眼眸渐渐蒙上水雾,男人说的相当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残酷,真实。
男人狞笑着,用血淋淋的大手覆上了他染血的脸颊。
眼角不争气的泪水涌出,接着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怎么挡都挡不住。冲淡了他跟男人脸颊与手掌交融的血液。
“难过了!?——”
男人气极,猛的拽过伶妃的墨发。红着一双眼质问他:“一说到那野男人,你就哭!哭什么!你是那男人送给朕的!”
“你胡说——!”
进宫多年,难得开口的伶妃娘娘,突然开口说了话。
面前已经失血到脸色煞白的男人,闻言掷剑嗤笑。那笑声让人心悸。
“原来朕真不如一个穷书生?!”男人突然有点颓,“朕这么多年待你如何?可曾让你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朕”松开硬拉到身边的美貌男子的头,男人喃喃自语。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攥住伶妃的头,又硬拉到脸前。低头阴狠的盯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