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平坦的胸部。
“跟朕这么多年,变骚了这里,一舔,你下面都会吸的朕的阳物死紧”
被抱着舔胸舔乳晕奶头的人,汗水津津,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男人大敞着龙袍,露出里面那身结实的腹肌,黑黝黝的茂密阴毛,男人掏出胯下早已勃发的阳物,抵住那处裹着蜜液的菊瓣,劲腰一挺!
龙床上的那人,喉头溢出一声尖叫,裹着他那处的肉穴,绞的死紧。男人咬着牙,寸步难行,被他夹的生疼。
龙床上的那人不停的啜泣,战栗,被绑的四肢大张,供男人宣泄兽欲。
肏到后半夜,纱帐内的那人已经被汗水湿透,浑身遍布男人留下的斑斑吻痕,乳头红肿着,跪趴在龙床上,塌腰翘臀,十指紧紧攥着龙床上明黄色的锦褥。
他越不叫,男人越肏的狠!
“嗯、!嗯!嗯嗯!!”
骨架都被男人撞击的发响,压抑着喉头被撞出的闷吟。
男人带着怒火,身下越来越猛烈强悍的撞击!狂插!貌美的男子眼角溢出受不了的泪水,股股越流越多,还是隐忍着不叫出声来。头抵在绣着鸾凤和鸣的明黄缎被,瘦削的大腿上,股股淫靡浆液,缓缓淌落,流到他被绑红的脚腕上。
身后大敞着龙袍的男人,酒醒之后,更暴戾。
抓着他的墨发,猛的拽回!
“又嚎丧呢、朕还没驾崩呢!”
“嗯!、嗯嗯!!哈~、啊!”
“叫,给朕叫出来朕每次临幸你,你一副死尸脸,给谁看!”
“!、”
被男人翻过身来,压起双腿深插!猛干!的貌美男妃,咬破了薄唇,血色顺着颈间的汗水流到男人的龙床上。倔强的不要男人如意。被气到的男人,一把他瘦削的双腿压至头顶,盯着他,雄腰猛的往里一压!一挑!
被男人狠狠干穿的穿着妃嫔衣物的男子,大张着薄唇,这次是想叫也叫不出声。
男人盯着他被干的不堪忍受的脸庞,胯下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个干的狠!凶狠的撞入!死命往里深压,顶到他身子控制不住剧烈战栗的地方之时,再紧紧压着他,按着他的手腕,结实的腰板,牟着劲硬抵在里面,用力的研磨、转着圈的磨最深处那处凸起的颗颗肉粒。
“呜呜呜!!”
眼角温热的泪水,流到龙床上。男人那样肏的久了,挨着他脸庞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大手,碰到了他晕染过来的泪痕,湿湿的
男人按着他的手腕,插的那么深,那么研磨,狠撞折磨他!碰到他不断溢出的泪水湿痕,他湿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肉穴里不寻常的战栗,紧紧绞吸着他怒涨的阳物,啜泣战栗男人龙袍里面的身躯也出了一身的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肉沟壑滚动,一样热的深色的身躯上发烫。
比他的身体更滚烫的身躯,紧紧压上了他,更炙热坚挺的怒涨,深深贯穿着他早已糜烂不堪的肉穴,身体早已被贯穿,寝殿里很热,热到快要昏迷。
男人按住他的手腕,吻上了他张开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唇
宽大的华服锦衫,垂落在腰侧。
男人掐着他的脖颈把他按在墙边,肏的他眼眸泛白。
趴在皇宫寝殿的浴池边,一袭华衫湿透,贴着瘦削白皙的身躯。满池的牡丹花瓣,男人抱着他,在一众太监宫女面前,欺辱他。
男人出外狩猎,带着他,在营帐里肏他,外面驻守着侍卫官兵,都在听他被皇上临幸的淫荡声音。
环顾这寝殿里的一件件,一物物,都被这个趴在他床边累到睡着的男人拿来欺辱过他。
穿着妃嫔服饰的瘦削男子,颤抖着,往前进了一步。利刃闪出烁烁寒光,突的映照出男人绑满绷带的左手,随即又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