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大张着薄唇,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眸里痛苦中带着几丝愉悦,白皙的脚丫绷紧,被男人大手攥着脚腕挣脱不了。
“啊~啊、哈戎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不行、这次朕不给足你教训,以后你还得让朕担心朕每日里日理万机,你还让朕担心说、该不该罚”
“啊哈~啊戎承~饶了、饶了我吧”床上被绑着的小人儿嗓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挣脱着男人擒住的双腿,求男人放过他。
男人搬了把黑红檀木的龙椅,那身龙袍都未褪。坐在龙椅上,扒了小人儿的鞋子,白袜。一手拿着几簇羽毛梗,一手攥住小人儿可怜兮兮,试图想要挣脱的玉白脚丫。
“说、以后还敢不敢了”拿着羽毛梗在小人儿的柔嫩的脚心撩拨。
“啊、哈~啊!不、不敢戎承~”
小人儿被撩的痒到了骨子里,想要推开作恶的男人,无奈双手被绑着,怎么伸都够不着男人,只能在龙床上干着急,被男人大手攥着脚,怎么都挣脱不开。
直到小人痒到哭出来,男人才作罢。
丑时,小人儿委屈巴巴被男人抱着,小脸上噙着泪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往男人龙袍上抹。
大哭着说男人是禽兽,是混蛋。被羽毛撩脚心,可比被男人做到下不来床痛苦。那股痒到骨子里,又挠不到的没着没落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男人心满意足的笑着,让你让朕担心,让你让朕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大早,华殇迷迷糊糊从龙床上醒来,旁边男人睡的地方是空的。下意识迷迷糊糊寻找戎承的身影。
不多时,戎承新换了一身龙袍,把昨日被他抹了鼻涕眼泪的脏了的龙袍扔给他,让他给自己浆洗龙袍。
“?!”
华殇惊到睡意全无。
床下的男人不像是开玩笑。戎承抖了抖龙袖,照着铜镜独自整理着衣冠。背对着对他说:“民间的娘子都是这么照料他们的相公的你是朕的娘子以后朕的衣物殇儿都得帮朕料理”
“!?”
面前笑的不怀好意的男人整理好衣冠,走上前来,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还亲了他一下。说完得意洋洋出了寝殿的门。
“”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华殇,对着早就连人影都没的御书房方向大喊:“戎承、你个混蛋你有那么多宫人却这么欺负本公子拿本公子当佣人使戎承你个老混蛋”
殿外新来的小太监忍着笑,听着宫里传说中的伶妃娘娘“大发雷霆”。
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听到身后小人儿“怒吼”声的戎承,心里那个舒坦。
他决定了,以后要给华殇找点事做,不然自己每日忙着料理朝务,那越来越欢脱的小人儿不定“勾搭”上多少“野汉子”呢!
而说到找事做,当然是照顾他饮食起居了。还吩咐了御膳房里的东方御厨,晌午用过午膳后,教伶妃娘娘做饭。以后朕的饮食起居都交给伶妃娘娘。伶妃娘娘做不好,拿你们是问。
一直照顾皇上饮食起居的御厨,绣娘叫苦不迭。那伶妃娘娘唱戏是行,可是做饭?女红?
之前,伶妃娘娘心血起,去御膳房,要亲手给戎承做顿晚膳吃,结果没把御膳房烧了。
那日刚从御书房出来的戎承,就听到小太监大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到了吃晚膳的时候,看到灰头土脸的华殇,才知道华殇那天傍晚做的糗事。戎承看着他的模样大笑,笑了他整整一个月。
以后,华殇发誓,再也不给那个混蛋做饭了。他就做个美美哒的皇妃娘娘。每日里吃吃好吃的,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