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似的发懵,胸腔里还有什么东西在激烈的叫嚣着。身上的汗水味发烫,他似乎刚从一处前所未有的情欲场所出来。还能回味起来里面那个妖,胸前那对带着男性气息的,缀绯大奶肌的味道。
似乎满嘴都是那对大奶肌上的奶嘴味。张啸虎懵着咽了口口水。下面微微又想硬了。
仰着头,深出一口气,他还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能诱惑、性感成那样
外面跟着他来讨债的弟兄在屋外七七八八的躺着,被懵着的张啸虎踩到,几个人睡眼懵松的起来,问张啸虎还要债吗?要不要进去把人揍一顿,先下下那人的威风再说。
“文明、文明懂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使蛮、耍横!都照你们这样,我们山大王金融公司,还上不上市了?”
“听好了,以后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都给老子文明点,都新时代了,还搞那一套流氓混混的作风,迟早是要被淘汰的”
“是,是老大。”
手底下,被他打了脑门的小喽啰们,捂着脑门委屈。
前几天老大不是还在那个欠债的老赖面前,横的都恨不得上天吗,怎么这会儿
哎,伴君如伴虎啊。
一行人,偷偷打着哈欠,低着头,跟脸红脖子粗的张啸虎回驻地。路上一行人无话。
张啸虎回到自己家,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懵了好几天。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外面谁都不知道他还是个处。都24了,一米八几的汉子,看着高大猛浪,阳刚味十足的。谁能想到他还是个处男啊。
跟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张啸虎心里纯情的很。跟一般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不同,张啸虎是要爱情的。没有爱,怎么上床?自己撸就好了。
然而,昨晚
张啸虎想想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