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最近每番去见那冤家,都那么失态?当年李家姑娘背着他偷人,他都没这么暴躁过算了,不想那些糟心事了。
霍鸿章抽完一支烟的功夫,下了决心。以后不再管那叶家少爷了。该还的都还了。那宅子给他,就当连本带利一次偿还。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踩灭烟头,下车回到自己的宅邸。家里的两个姨太太那个风情,万里挑一。
每日沉浸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霍鸿章想的挺好。以后大步向前,平步青云。硬是忍了两个多月没去见叶少卿。跟自己说,老子丢了个累赘,开心的很,自在的很,也逍遥的很。
然而,人往往是想法很丰满。到手下那天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向自己报告的时候,霍鸿章一听叶少卿要跟人“私奔”?!
“嚯~!!”
脑袋都气炸了,立马揣好枪,召集人马,几辆警局的车同时开路,不把那叶少卿带回来,他都不姓霍!
路上挽着袖子,那冯子福是真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啊。今儿得毙了那头猪,也不知道叶少卿看上那头猪什么了,要跟一头猪私奔?
“鸿爷,您冷静,冷静啊。”狗头军师郎菜叶,拿着小蒲扇给霍鸿章扇热风。一行人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开到最大马力,车后烟尘滚滚,卷起几米高。
手下见鸿爷的劲儿,这是要准备大干一场了。也个个摩拳擦掌。就是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要是就那一个人的话,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路上,有些想问不敢问的。纷纷给狗头军师郎菜叶使眼色。郎菜叶收到眼神,也很是无奈。他也不敢问啊。
“爷,鸿爷”腆着笑,使劲扇两下热风。“小的呢,觉得您此番前往,要想俘获佳人心,必不能鲁莽啊。您想啊,那叶少爷要是真的对那冯子福一片痴心,您崩了他的情郎,那叶少爷是要恨您一辈子的。您说是不是。”扇着风,努力给霍鸿章消着火气。“不如这样,如此如此这般再如此如此这般保证那叶少爷能断了念想再过一段时日,还不是鸿爷您的囊中物?”
郎菜叶笑嘻嘻舔着脸出主意,霍鸿章觉得他误会了,他的一票兄弟都误会了。他对叶少卿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受叶少卿他爹临终所托,自己得好好照顾叶少卿。但是也不想多做解释,这会儿先把人追回来再说。
追上人之后,霍鸿章扣动扳机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最终还是采取了郎菜叶的计策。和颜悦色的送叶子福上前线,真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那叶子福的。和蔼可亲的拍着那头猪的肩头,鼓励人好好为国尽忠。虽然那叶子福看到他,都吓的想往后躲。被他的手下抓着,让霍鸿章表演一个爱护年轻人的老大哥形象。
霍鸿章演完了戏,目送那冯子福离开,还给了人几个银元当盘缠。戏要演足嘛。
目送那头猪离开之后,转头本来想对叶少卿也和颜悦色,好言劝说的。可那叶少卿又跟他扛。也不得不否认,那叶少卿是迄今为止,也很有可能是霍鸿章这一辈子,最能挑起霍鸿章火气的人了。
于是霍鸿章也不演了,吩咐手下把人五花大绑,丢进车里直接开回家。
地牢里,霍鸿章和叶少卿又开始了前几年的戏码。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谁也不肯让着谁。
跟人怼完了架,霍鸿章神清气爽,哼着小曲,精神百倍的回警察厅办公。手下在下面窃窃私语:还说不喜欢那叶家少爷。自从不见那叶家少爷之后,鸿爷饭都少吃一碗,今儿叫的又是天香楼的肘子,还不忘让人给地牢里的叶家少爷送去一份。啧啧,没想到我们老大还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