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做的那个霍鸿章倒在血泊中的梦都会在梦里哭的泣不成声,虽然他知道梦是假的。可还是控制不住的会心悸,胸口揪着痛到他在夜里喘不上来气。
醒来时,触碰到人回来后,活生生的正在搂着他睡的身躯,听着人胸腔中强劲的心跳声,又觉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不是好好活着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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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抗战进行到中坚阶段,这偏安一方的小县城的上空,也每天循环着装满炸药的轰炸机。
霍鸿章开始半夜才回,回来时满眼血丝,倒头就睡。叶少卿也不跟他顶撞了。早上霍鸿章离开时,会抱抱他,有时候有急事,霍鸿章离开时,他还在睡梦中。男人轻手轻脚起来,披上外套就往外走,不想吵醒他。
等到叶少卿醒来时,只有旁边已经凉了的床面。
大街上开始出现大量流兵,擦枪走火的事件时常发生。
叶少卿每天在霍鸿章租界里的宅子里,跟俩包子在一起。俩包子平日里没有小伙伴玩耍,常忧愁的托着小脸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去学堂。叶少卿摸摸包子的头,不知如何回答,瞧外面那形势
四六年九月初三,外面租界里的梧桐树,开始飘落枯叶的初秋,霍鸿章一连几天没回。租界里突然封了各个出口,叶少卿想打听消息,也出不去。警察厅的电话线路一直繁忙。
九月初八。霍鸿章回来了,一脸疲惫。抱着有点慌神的人按在肩头,安慰人说没事。可下午,就领着几个弟兄,让叶少卿开始收拾包裹,给两个小的准备吃食,抱着两个小的叮嘱些什么。叶少卿问他这是干嘛,男人就跟他说,要给他跟包子换个地方住。叶少卿半信半疑。
深更半夜启程。警察厅几队全副武装的人护送着。叶少卿直觉不是霍鸿章说的换个住所那么简单。
路上,人搂着他,自始至终都不说去哪儿。包子在旁边睡着。叶少卿心里发慌。从人怀里挣脱,问人这要去哪儿?!人瞧着他有些失措的脸庞,瞧瞧他,把人又揽进怀里。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驶。每过一个关卡,警察厅的人都要出示证件。偶尔,还需要霍鸿章亲自出面。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很久。
许久,人才抱着他,跟他没头没尾的叮嘱道:你到了那边,别再天天作死了,老子不在,保不了你
到了地方,才发现人是要送自己跟两个包子走。
到了分别的时候,泾阳城外几十里地外的飞机场。霍鸿章花了大半家当,换得这个时候,可以让叶少卿和崽子出去。
到的时候,已是三更天。夜里寒风阵阵,树影婆娑的掩映里面,早已等候的飞行员开始准备起飞事宜。
这边,男人叼着烟,大手捧着人的脸,“笑”着对人说,“你不是想要抗日吗?我替你”还叮嘱人到了那边,别再一再的作死,自己不在,没人护着他。
笑着,笑着,男人也发觉自己笑的有些牵强。
捧着有点愣怔的人的脸颊,男人脱下皮手套,大手摸着人在夜里有些微凉的脸,“你跟崽子到那边等我两年要是两年后我没过去,你就娶个小姐”霍鸿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摸着叶少卿的脸庞,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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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霍鸿章笑的不像个好人。嘴边点燃的烟卷,在漆黑的夜里,忽明忽暗,簇簇的闪。闪的叶少卿眼睛发酸,酸到一直流眼泪。
霍鸿章夹着香烟的手,摸着人的脸颊,“到时间了,带着崽子走吧”
叶少卿想让霍鸿章跟自己和两个崽子一起走。自己不要抗日了。什么家国天下,他只想霍鸿章跟他和崽子在一起有霍鸿章的地方,对他来说才是家国没有霍鸿章的家国,又有什么意义
霍鸿章听完人的话,脸上笑笑,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