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我背你走吧。”说完就转过去蹲在以赛亚身前。
“雄主!这不合适,”以赛亚忙上前拉临戡,结果自家雄主就像生了根一样,他又不敢使劲,怕弄痛了雄主,急的都要哭了:“雄主,您快起来,让别的虫看见了不好。”
“没事,宝贝上来,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临戡又笑了一下:“以赛亚是不是怕我背不动你?别怕,以赛亚很轻,雄主背的动,快上来,你再不上来我才会被别的虫笑的。”
以赛亚犹犹豫豫地趴到了雄主的背上,然后就被雄主很轻松地背了起来,以赛亚下意识搂紧了雄主的脖子,穴里的水还是晃的厉害,不过好在不用自己走,不用忍得那么辛苦。
别的虫频频把目光投向他们,临戡坦然地无视掉那些视线,而以赛亚就不行了,他忍不住别过头把脸埋进雄主的脖颈,轻声地和雄主说着自己家的方向。
待走到以赛亚的家门前,以赛亚忍不住提出让雄主把他放下,太羞耻了,不能让雌父看到他这么骄纵的样子,不然一定会被雌父说教的。
以赛亚上前按了按门铃,很快就有虫来开门,以赛亚惊喜地发现,给他开门的正是自己的雌父。以赛亚开心地抱住了自己的雌父,笑着默默流泪。
“雌父、雌父以赛亚好想你,雌父”
“我的以赛亚,你怎么回来了?”埃米特担忧地望向自己的小虫崽:“是不是你的雄主休弃了你?”
“嗯说来话长,我被岑家雄子休弃了,转让给了我现在的雄主。”以赛亚回头看了一眼临戡,临戡会意地走上前。
“雌父,这就是我的雄主,是雄主带我来看望您的。”
临戡规规矩矩地向埃米特行了个礼,“雌父您好,我叫临戡,是以赛亚的新任雄主,很高兴能见到您。”
埃米特有些不知所措地扶起自己的儿婿,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小虫崽寻求帮助,然而自己的小虫崽冲自己摇了摇头,埃米特第一次理解不了自己小虫崽摇头的意思。
“您、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您。”说完这句话,埃米特就感到一阵懊悔,这么生硬,会被雄子讨厌的吧。
临戡笑着安抚了一下埃米特:“雌父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陪以赛亚回来看看您,他说想您了。”
以赛亚忍不住插了一句话:“雌父,我们先进去吧。”
“哦对,抱歉我忘了,我们进去说。”埃米特率先走进了家里,临戡和以赛亚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房子里的装饰,临戡只想感叹一句,真是处处透着壕的气息,眼睛都要闪瞎了。
“哟,这不是以赛亚嘛,怎么”刚想说两句风凉话的亚雌看到有雄子,立马闭上嘴离开了大厅。
以赛亚有些难堪,但是他的雌父在这个家里也并不受宠,连带他的处境也是不尴不尬的,他小的时候经常都会被雄父其他雌侍的虫崽联合起来欺负。
临戡发现以赛亚的情绪变得低落,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怕,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嗯,雄主。”以赛亚看着雄主,不自禁有点开心。
“你的房间在哪?我去那里待一会儿,你和雌父说说话,我在这你们肯定不自在,说完了来叫我。”
“雄主,你真好。我带你去我以前的房间。”以赛亚和雌父打了个招呼,拉着雄主往楼上走,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
“雄主,你、你休息一会儿,我和雌父很快就说完了。”
“没事,你和雌父好好叙叙旧,不用管我。”
说完就走进以赛亚的房间,刚想把门关上,就看见雌虫愣愣地看着自己,临戡忍不住笑了下,撩起以赛亚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吧,好不容易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