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也是教育大于形式。”
“可以走了吗？”魅魔急不可耐。
薛舟昇揉了揉他的头：“傻子。”
魅魔：“？”
在旁边看着的顾未鸣笑笑。
将所有协议内容看完并签上字的薛舟昇盖上笔盖，伸出手：“辛苦顾处长了。”
“谢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薛舟昇松开手：“还有什么事吗？”
顾未鸣拿出医院的出院结账单：“这是住院期间的费用。说到底这次责任在我们的失职，这部分费用由我们全额负担，薛先生签字确认一下。”
“我来写！”魅魔高兴地接过结账单，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薛舟昇的名字。
在他写完后，薛舟昇笑着从他手中拿过笔在家属确认那一栏写下魅魔的名字，写的是升。
顾未鸣看了眼薛舟昇。
薛舟昇面对顾未鸣的视线，立即解释：“这是他自己想的。”
“这是什么？”魅魔不解地问。
“你名字啊。升啊。”
“你写错了。”魅魔提笔在上面加个日，“这样就对了。”
这下顾未鸣的表情更是微妙了。
薛舟昇张口结舌结果却发现是自己之前想岔了。
“你怎么了脸红了？”魅魔好奇地摸向他的额头。
薛舟昇赶紧拉下他的手亲了一口。
“手续到这里都已经结束了，祝两位生活幸福。”顾未鸣笑了笑，“再见了。”
离开管理局，薛舟昇和魅魔又去了一趟后者暂住过的宿舍。
说是宿舍里面空荡荡也没有什么行李，冰冷的白墙和简易的床铺，窗户许久不开房间里有股灰尘味，只不过之前顾未鸣送来的考试资料都在宿舍里放着，为了将来的高级实践考试，这些都要打包带回去。
回去路上对于薛舟昇竟然没有飞行器而是定民航机票，习惯了顾未鸣每次带他出门都坐不同款式飞行器的魅魔还表达过不解，在得知飞行器很贵，薛舟昇倾家荡产说不定才能买一台后他陷入了沉思。
室友还在医院里住着，薛舟昇直接带魅魔回公寓。
魅魔梦里见过很多次这间屋子了，亲自来还是第一次，他在薛舟昇打开屋子窗户时到处嗅了嗅。
“闻什么？”薛舟昇让家政机器人把换洗的衣物拿出来。
魅魔板着脸：“有第三者的味道。”
薛舟昇被逗笑了：“这公寓是合租的，我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正好可以去看房子。”
“看房子是什么？”
“就是选新的公寓，就我们两个人住。”薛舟昇推魅魔去浴室，“先洗个澡。”
“恶魔不需要洗澡。”
薛舟昇脱掉身上的衣服：“那我一个人——”
“我要洗！”
薛舟昇让魅魔坐在浴缸里，拿花洒给他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又教他如何使用洗发水和沐浴露。
打发的白色泡沫沿着魅魔后颈滑下来，他扭过头：“我觉得不太对。这跟我在网上看到的‘一起洗澡能增进感情’好像不一样。”
薛舟昇搬来个小板凳坐在浴缸外面，手指在他头皮上抓了抓：“舒服吗？”
“舒服。”魅魔点点头。
薛舟昇沉默地给魅魔冲澡。
“你怎么了？”魅魔察觉到薛舟昇心情有些不太好，他问，“是因为没钱吗？”
“什么？”
“你是不是好穷啊？”
“为什么这么说？”
“你连飞行器都没有，还要换房子。”魅魔眯着眼，热水沿着他脸侧流淌下来，“如果真的很穷没钱的话，我去找顾未鸣，他之前有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