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海泽的舌尖开始逐渐往里舔,唇齿间的热气被带了进去,勾着内壁的软肉一起颤抖,鼻翼呼出的气息则撩拨着外边不甘寂寞的花蒂,让言嘉整个人都僵硬了。
海泽细细品尝着这张不断翕动着吐水的小穴,感觉整个花户都在为他狂乱,尤其当他用牙齿咬住那块敏感的软肉时,言嘉的两条腿猛地将他脑袋夹紧,腰都扭得快要断掉,细嫩的白腻脚背在他的黑色外套上不断摩擦,虽然顾忌着什么不愿求人,但嘴唇间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
海泽动了动脑袋,他被言嘉夹得呼吸不畅,埋在小穴里,只闻得到言嘉私处的骚味,快窒息了。
海泽掰开言嘉爽得直颤的大腿根,终于将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舔弄了这么久,他自己的嘴唇也已经充血变红,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更是早就乱掉,从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变成了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野兽,他吸入的一定不是言嘉的味道,而是毒品。
忍到现在的阳具早已无比炙热,海泽喘着气将它释放了出来,粗长的肉棍激动地在他手间跳着,龟头硕大而湿润,坚硬无比,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在穴里兴风作浪。
海泽自己捋了几下,然后扶着根部往那一张一合的媚洞里探。
手指和唇舌的抚慰虽然令花穴很是舒服,甚至潮吹过一次,但这时却又已经空虚难耐了起来,几乎是在肉屌刚刚进入时便迫不及待要往里吸,软嫩的穴口收紧又放松,让只顶进去一个头的大家伙有种想要立即缴械释放在里面的冲动。
湿滑无比的甬道热情接待了这根会带来快乐的肉棒,在它进入到一半时便已经对它频繁含弄了起来,这种吮吸让海泽头皮发麻,无比贴合的紧致感让他舒爽又害怕——
他不想沾穴就射,虽然这大概是处男第一次不可避免会有的难堪。
海泽试探着动了动,瞬间就又被穴肉绞紧了,这张已经半熟的穴没有那么容易就让他破开,他要用力,但是埋在里面的性器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甚至开始溢出液体了。
海泽咬牙忍耐,动腰将阴茎一下子全部捅了进去,长驱直入,一直往里快要征伐到深处最隐秘的小口,言嘉小幅度地挣扎着,不想要他再进得更深。
海泽满头大汗地按住他,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一边是被夹得爽上了天不管不顾要射精的冲动,一边是稀薄的理智提醒他要持久一点
“嗯好涨啊不要”又娇又媚的呻吟点燃了最后一把火,海泽正准备继续抽动,却在拔出一小截后忽然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绽放开来,让他有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释放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不,或许还剩两个字——
射了。
射、了。
这么快,就射了。海泽低头注视言嘉,仿佛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这句话,或许更多,因为言嘉此时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着某种早泄或男,震惊,嫌弃?
恼羞成怒的男人一把抓住了言嘉身下还硬着的挺立肉根,他摸着那根秀气的东西,玩得言嘉无暇他顾,又在身下呻吟了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怎么还不射?!海泽有点火大,干脆低头张嘴,含住了那根颜色漂亮的小家伙,又吸又舔之下,果然很快就喷出了一股精液。味道没有穴里的水那么好吃,海泽抬手摸了摸自己因为频繁使用舔吻而几乎快破掉的嘴唇,脑海里冒出这样一种古怪的念头。
言嘉在他身下喘着气,海泽也跟着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暗想很快就可以再来一发。但在这之前,或许可以先把绑住言嘉的绳子解开,他见到那两截纤细的手腕在血液流通不顺畅之下已经被吊得变色了。
被放开的言嘉没有多说什么或多做什么,反倒是海泽,在又摸了一遍自己的嘴唇之后,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