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扬起了脑袋,听到海泽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恰好也在望着他,两人对视一会儿,海泽先移开了目光,因为他又被大腿根吸引了,打算在那痕迹遍布的地方再多添几个自己的吻痕。
咬着咬着,他的眼睛却不往中间的小穴瞄,有几下甚至忘了种草莓,眼珠子冒着绿光一样盯住花蒂和穴肉不放,于是这短暂的自制压根没有维持多少秒,他又再度掰开言嘉的腿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勤勤恳恳地清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花穴,心想它一直流水,我多吸一吸就好了
“不要嗯”犹如被情热的火苗灼烧着,原本干爽洁净的皮肤又开始逐渐冒出细汗,脸蛋也红得跟喝醉了一样,言嘉轻轻摇晃着屁股,被舔得酸麻的穴肉不自觉夹了夹海泽灵活的舌头,刺激得对方拿鼻尖在花珠上蹭了一下又一下,闻到了更多令他无比晕眩的气息,沐浴后的清香,浪穴淫水的味道,好想就这么一直舔。
言嘉的整个女穴几乎都被海泽叼在嘴里大口吮吸,被人无比渴望地侵占的事实令他确实有种会被一点点吞吃下肚的错觉,胡思乱想间,穴心深处又开始想要有什么硬热的物件能进来捅一捅,一波又一波的花蜜骚浪地涌了出来,海泽都要有些吃不过来,尤其当整个花穴都开始抽搐的时候,比肉棒软了许多的舌头压根塞不住那些不绝如缕的细流,但他还是努力地舔着,心想大概是吸不干了,那就只能尽量多吸一会儿,好像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