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的水声。
花穴养了这么多天,早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而且水多又嫩滑,对几根插进来的手指又吮又咬,明显是想要的表现。
“饿狠了是不是?”周廷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就一柱擎天的孽根,握着就要往穴里插。
苏砚早被玩得浑身无力,下身也被周廷制住,但还是拿手推拒周廷压下来的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夏森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周廷早在抽烟的时候就做好心理建设了,不会苏砚说这么几句就动摇,但他还是有点不痛快,真奇怪,禽兽在强奸人的时候居然也会觉得心里不痛快。
“夏森还不是那么爱你,可你怎么被别的男人一摸就流水,一插就发骚呢”周廷掰着苏砚的腿往两边撇了撇,放到自己腰上盘好,然后一手扶着阴茎往花穴里捅,迅速就整根没入,飞快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