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雄虫的物质待遇很好,但仍然改变不了是监狱的事实。
从刚才那些警察的交流中,他大概明白这个案子在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之前,能来替他处理的虫只有李寒,毕竟“晏迟”除了这位预备配偶外举目无亲
晏迟无聊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决定先睡个觉。
醒来时有几名穿着白袍的医疗虫正围着他忙活,而且晏迟感觉自己身下正被包裹在什么湿热柔软的内壁里——
他不会是正在被那些衣冠禽兽的雌虫警察或长官什么的强奸吧?
“填完了吗?”
“嗯,一切数据都正常。”
医疗虫们交谈的声音传来,晏迟下身的那根东西也被吐了出来,替他做测量的虫发现他已经醒了,温柔地笑了笑,“雄虫的情潮期不允许被任何事情打断,我们必须确保您已经安全度过,您只要待在这里,我们每天都会进行必要的检查。”
说着,他把软软的小晏迟放回衣服里,“您要是什么不舒服,也可以直接呼叫我们。”
医疗虫指了指晏迟床边的按钮。
晏迟仍然有点目瞪口呆,似乎还没从自己被医疗虫舔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而且在自己醒来之前他们可能已经搞了很久了——
“雄科医疗虫在为雄虫检查的时候都要这样做吗?”晏迟傻傻地问他们。
几虫对视一眼,给了晏迟肯定的回答。
晏迟还是不可置信。
“当然,您要是不满意,可以申请换”说话的雌虫被另外一名看起来更有地位的雌虫止住了话头,“基本都这样的,算是不可或缺的环节,任何一名合格的医疗虫都会这样做,包括您之前的那名医疗虫,而且我们联系了他,但对方说您的病历在李寒先生手中,是这样吗?”
晏迟思索了一会儿,找了个折中的答案,“我不记得了。”
“您现在的表征虽然一切正常,但我们认为这种稳定很容易发生波动,到时候或许可以申请保外就医。”
“是吗,我到底有什么病?”晏迟皱眉问道。
医疗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外面看守他的雌虫狱警忽然打开门,“有访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