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站在走廊间。
他露出了治艳的微笑,眼神却很清澈冰冷,站在那里的姿态虚幻得像半夜出现的鬼魅或者妖精。
“他是林先生。”友善的邻居转过头来解释:“因为和爱犬间的问题搬来我这里。人很不错,有空你可以来找他聊天。”
被称为林先生的人彷佛听见了邻居的话,朝这边点了点头,也不走近来,随手拧开一扇门消失在房里。
“这里的房间都有人住吗?”
“有些有,有些没有。如果你想来住的话,随时都有房间给你。”
这麽多房间,不知道里面会是什麽光景呢?住在里面的又会是什麽人呢?
全都由这个男人照顾吗?看样子这里连厨房都没有到底是怎麽住下这麽多人的?
正想着,邻居推开了一扇,示意他进去:“是你也认识的人。”
岺阳半信半疑地走进房间,现在正值中午,里面阳光洒了一地,木制的地板和宽大的玻璃窗衬着房里有种很温馨的感觉。
就像那些欧洲小屋,房里有着别致的装饰品和几束乾花,十分有家居气息。
“小阳,你来了啊。”
坐在桌子前的男人站起来,笑着摸了摸岺阳的头:“上一次见你时你只有六岁呢。”
“”
岺阳突然发现他的确认识眼前这位外表整洁、戴着眼镜一派学术派对的男人,但是那并不是六岁的事。六岁时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他记得的是在两年前自己到医院去的时候。
那时他是到医院去查阅病历记录,本来都已经被护士拒绝了,这个男人突然出现,穿着一身医生的白袍,胸前别着名牌。
是他帮自己调出了病历,印证了哥哥的确是存在的事情。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护士们的表情十分奇怪,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又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的呆滞。
医生的名字已经忘了,但是姓还记得,因为那是跟自己的岺字一样不常见的姓。
“咎医生”
“哈哈你果然忘了吧?小时候你都叫我哥哥的。”
“”
的确是想不起来曾经见过这个人的事。
而且看这个人的年龄大约是三十左右,十几年前他还没有毕业吧?到底是怎麽认识的?还是说他的脸看起来要比年龄小?
“不过,你哥哥倒是还记得我。”
岺阳一惊,他也看得见哥哥?
“坐,我们好好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