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我拾起自己的帽子从软椅上站起来:“抱歉,看来我们的闲聊要告一段落了。”
“要走了吗?”
“是啊,要走了。”
虽然时间於我无用,但我却要靠它与其他人建立共识这也是一个讽刺。
想起一件事,我连忙问他:“按你所说的,你认为自己该活多久呢?”
他看来也很惊讶我这样问,却仍然花了几秒认真思考,然後反问:“我想我起码还有十年吧,那你呢?”
我神秘地笑了笑,回避了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有礼地朝他告别,道:“那十年後我再来看你,威尔士先生。”
戴上这个时代随处可见的硬呢圆帽,我走出了这位不得志的魔术师租住的房间,呼吸了一口桥头湿润的雾气後,默默地离开了这座已经数不清是我探访过的第几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