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大片的庭园,印象中小时候总喜欢搬张椅子到窗台下,看着那一片绿色的庭园,和里面工作的人们。现在庭园里已经没人在工作了,当年的小树也长大了,一切植物都在疯长着,很有些蔽天遮日的气势。可是里面几株新栽的我很喜欢的花草还是看的出姐姐是有在用心整理的,只是比起太过严肃的修剪风格,我和姐姐都更喜欢这种自然生长的结果,而且浓密高大的植物也能有效地阻挡好奇的外人窥看的目光。
阿少似乎也很喜欢那片植物和窗外被植物们围起来的一小片专门培养的草地,他一直看着,眼睛眨都不眨,彷佛忘了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腰间。]
阿少在看草,我在看阿少那少的可怜的衣服残片下露出的腰,一小截的白色虽然沾上了脏污,却仍然非常眩目。
“阿少不要走,陪我好吗?”
阿少转过头来看我,有些茫然的神情非常可爱。
大约是喜欢我家的庭园和食物,最後阿少安稳下来了,总算不像一开始那样总是躲在狭小的墙角处。
晚上姐姐回来了一趟,似乎很满意看到阿少和我的相处情况。
“阿少还会走吗?”
姐姐笑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又看了远处小心戒备的阿少一眼:“不会了,姐姐今天嫁给了阿少,已经办好了证件,然後你娶阿少,这样以後阿少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不会再离开,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他,这样好吗?”
当然好。
那时我没有意识到姐姐名义上嫁给阿少会对她在外面的评价造成多大损伤,大约也是因为我不认为会有一个叫“姐夫”的人住进这个家的一天吧,当然姐姐也没有说什麽,她似乎看着我和阿少就很幸福了。
不过此後姐姐在家里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她好像在忙着工作上的事,而我有阿少陪着也不会太寂寞。
今天我帮阿少洗澡,阿少有点怕水,可是当我抱着他泡进放了温水的浴缸後,他就不太害怕了,攀着我的肩膀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这些年来阿少东躲西藏,靠残余剩饭为生,就算洗刷也只会用冷水吧,又几时享受过温水浴?
趁着他懒洋洋的不想动,我慢慢的给他打上肥皂洗了个乾净,也把鳞甲一样的皮肤上腐化的死皮清理掉,露出底下其实很好看的白色。
阿少红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着我,半遮在长长的黑色长发下,像只尚未完全变成人的水妖一般看着我。
我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疑惑地看我,却没有躲闪。
这些日子他心情的改变其实我最明白了,因为我也是这样长大的,但是我很幸福有姐姐,而且长的还像个人,而阿少却什麽都没有。
这样过来的人,一旦有人对他好,他就会不知不觉沉沦下去。
也许是很危险,但是就像我信任姐姐不会离开我一样,我也相信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离开阿少。
洗过澡的阿少很柔软乾净,热水似乎连他浑身的力气也洗净了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怀里任我对他亲吻。从颈上的鳞片到白皙平坦的胸口,然後是非常纤细柔软的腰部,刺眼的白色肌肤在这几天的调养下泛着光泽,我探向他的下身,轻缓地照姐姐教的那样刺激他那里的器官。
阿少渐渐变了神色,喉间发出像猫被抚摸一样断断续续的轻喘,身体也不自然地扭动着。也许是受不了,他用力撑起身就想逃,我一手捞回他的身体,贴在他耳边哄着:“不怕不怕,姐姐说舒服的。”
大约他也不是真的那麽想跑,他仍然在扭动着,却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我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一个挺身,大约知道逃不走,便反过来抓住我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阿少喜欢吗?”
阿少当然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