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起来,然後做了些清洁功夫。
他很细心地扩张好了自己,按照整套步骤浣好了肠,然後剪短并磨平指甲,甚至刮乾净了下巴、腋下和阴部新长出来的毛根他像一场外科手术一样做好这一切,镜子中英俊冷厉的脸杀气腾腾,浅蓝色的两只眼睛像潭结冰的湖泊,而事实上他却在对比着两边眉型,一根一根地拔掉多余的眉毛。
一切都准备好後,他往身上抹了点滋润皮肤的精油,裹起一般的白浴袍走出房间,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此时他的态度和楼下犹豫时的模样截然不同,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但当他打开门,看见等在里面的塞缪尔时,他还是停住了脚步,有点想转身离去的冲动。
塞缪尔看上去不太高兴。
他当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因此当塞缪尔一句话也没说地看着他时,他还是乖乖走上前,结实的双腿屈曲,跪在了脸容温柔漂亮的男子身边。
“让我看看你。”塞缪尔对他总是充满耐性的,他没有直接指责他,而是看着阿纳斯纠结地拉开浴袍,将自己坦露在灯光与另一个男人的眼中。
这个房间里的灯光和墙壁都经过特别调制,它不易反光与发散,光源充足,没有什麽能在这种灯光下被遮掩。
塞缪尔的目光从他的头顶往下移,游过他饱满壮实的胸膛和挺立的乳头、线条分明的腹肌、屈起的白皙大腿与中间微勃的粗大性器他绕到阿纳斯背後,目光也跟着游到了背後背部线条很漂亮,腰身的阴影,两个浅浅的腰窝还有饱满得像两个鹅蛋的屁股。
阿纳斯有个颇具力量感的身材,但屁股上的肉却很软绵,那满手软肉好捏的手感和他本人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双手正握拳紧贴在雪白的臀肉旁,塞缪尔在那里多看了两眼,没瞧见什麽。
“站起来。”他命令道。
男人沉默地站起身,比他还要高一点,他看着塞缪尔的模样就像一头野外突然遇上的孤狼,毫无心理准备,两方都同样愣然、尴尬。
塞缪尔再次看了他一圈,这次他在阿纳斯的大腿後侧找到了一个零点三公分左右的伤口,它看上去不大,但很深,刚才阿纳斯跪下时刚好遮住了这个地方,那时候他看上去可完全不像个伤了大腿的人。
那个伤口在塞缪尔沉默的注意下彷佛要烧了起来,阿纳斯喉结一紧,主动道歉:“对不起塞缪尔,是我的错。”
塞缪尔举起一只手,阿纳斯以为他要掴过来,但塞缪尔没有,他仅仅是将手掌放在阿纳斯脸颊上,冷静地问:“你伤害了属於我的身体,明知道会被我发现,却还是想暪着我是这样没错吧?”
阿纳斯看上去终於有些动摇,他下意识想要否认,编个慌说是意外伤什麽的,塞缪尔连鸡都没杀过,他不知道发现的
他脑子里转的很快,但最後他选择了说实话:“没错,我违反了约定,知道会被你发现,但还是想暪着你。”
事实上,塞缪尔没有太生气。
比起他刚把眼前这个人捡回来时的样子,阿纳斯看上去已经挺像一只家教良好的大狗了。他对阿纳斯的要求不多,在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他想这个男人照顾好自己,好好活着,而当他发现阿纳斯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做到这点时,他只要求阿纳斯把他的所有都归属给他
这个请求是阿纳斯先提出的,他要求他的好友当他的项圈与锁链,而塞缪尔说不,他还要成为阿纳斯的主人。
阿纳斯同意了这点。
但偶然,这只流浪惯了的野狼还是会忘记自己已经被饲养了的事情,做出一些让主人担心的事。
阿纳斯站得笔直,他的心跳平稳,肌肉放松,很冷静地观察着塞缪尔。被观察的那个人与他对视,没有挪开一寸目光,他望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