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瞬间差点没晕过去。
“你干吗?!”捂着被打得有些懵的头,我来了些火气,说话的语气亦有些冲。而七哥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比我更生气,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瞪着我,指了把我俩贴在一起的鸡巴,像是在骂,也像是在嘲笑一般,对我讲:“操你妈了个大血逼的,你小子特么真没干过啊?”
“我我是没干过啊!”我如是答道,同时问他,“怎么了?就是没干过所以,才想找个老司机一起的啊。”
话音未落,只见七哥宽大的手掌再一次挥起,看上去,像是又要在我脆弱的脑壳上来那么一下子。而若是再让他这样,我估计被他当场拍晕的可能性都该有了。我只得匆忙抬起胳膊,迎着他挡了过去。又是‘啪’地一声,我俩的手再次拍在了一起,我得以再一次感受到那钻心的疼从他的掌心传到我的掌心后,慢慢扩散向我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元。
“你大爷的”七哥喘着粗气,瞪着我,似乎又开始笑了起来,一脸痞子气。如此阴晴不定的脾气,在那时,可谓是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在不知道后来的原委之前,我心中甚至开始产生了一个念想:这人,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里刚给放出来的吧?
“那我特么就来告诉你小子,”他继续跟我讲,同时伸了粗壮的手指,微微掰开了女友两片闭合的阴唇,让少许血水从里面流了出来。我一时有些愣,以为是她来了例假,是正常的现象。然而,七哥却跟我说,“你搞来的这妞儿之前没做过,让咱俩的大鸡巴一顶,给开苞了。”
“开苞了?”当时的我听说过这个词,在我身边那些男同学间,这在他们讲的那些荤段子中是极为频繁出现的。然而具体是什么,那会儿生理卫生课虽然也上,但是不会告诉你‘处女膜’这些更进一步的细节,只会给你教授一个大致的轮廓而已。七哥整个人跪坐在我伸直的两腿上,右手仍拽着我左手没撒,神情略微显出几分不耐烦:“反正你就知道,开苞是要见血的。就成了。”
“哦。”我应了他一声,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回答会更加合适,只得任由我俩汗津津的手掌在一块儿握了一阵之后,勉强开口问了句:“那还继续干吗?”
按理讲,女友的阴道里,在那时的我看来‘受了伤’,十有八九是不应该、也不能够再继续进行如此这般癫狂的‘游戏’了。但我觉得,就此打住,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对女友的‘伤害’会降低很多,同时我良心上的煎熬也能不再那么强烈。好歹,如果真的能够这样草草结束的话,我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可现实总是一贯这般冷漠无情。七哥冷哼了一声,凶悍地瞪了我一眼后,便一骨碌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走进了厕所,把门给关上了。我又纳闷又庆幸,寻摸着他是不是打算穿衣服走人,我也可以结束这一切了。一边想,我一边也准备爬起来,给如此不堪的自己套上裤子和短袖。但,没等我的双脚粘地,七哥便赤膊着从厕所里头再一次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小的袋子。
“干嘛呢?躺回去!”七哥命令道。我没搞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加上先前他打我的那巴掌,在我脑袋上还隐隐有些作痛,见他态度这么恶劣,便也没再跟他客气,直接问他:“不是你说的吗?不能玩儿了?不玩儿还不走啊?”?
“谁特么了个逼的说不玩儿了?嗯?”七哥被我这么一怼,自然习惯性地来了脾气,上前猛地把我向后一推,再直接横跨到了我身上,一屁股坐下来,使得我俩翘着的肉棍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你小子他妈的自己约了老子一块儿打炮,今儿个就算是打到精尽人亡,也特么老老实实跟老子一块儿打完!”
话音刚落,可能是因为浑身出汗,却因为许久没有了‘热动力’来源,在房间里晾得太久,浑身上下光溜溜得我俩几乎是同时都打了个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