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转,有些热情的说:“睡着的样子像穆穆。”
辞穆缺少安全感时,最喜欢侧卧蜷缩,然后含着自己的手指头睡觉,这事他自己不知道,穆母也没和他说过,酒淳和他说起的时候,辞穆还挺吃惊的。
“真的吗?”辞穆的眼睛张的圆圆的,他的脸皮居然红了起来:“你从来都不说!”
老妈也没和我说!
他转头瞪着酒淳:“那你小时候最爱睡的姿势是什么样的?示范给我看。”
酒淳回头去关上病房门,然后脱了外套坐到床上去抱住辞穆。
“我小时候只有保姆会抱着我睡,我的父母都忙着出去参加宴会和会议,三岁后我开始拒绝保姆,然后我会抱着一只大娃娃,随便什么动物都好。”他从正面抱住爱人,然后轻轻的靠在辞穆的怀中。
辞穆的身上还有药水味,只会让人心疼。
他听到辞穆的心跳声,如同儿时抱着那此柔软的布偶,那是他以前睡前唯一的乐趣。
曾经有过那么多炮友,酒淳不愿意抱着那些人,还不如回家抱着被了睡觉。
好在比大布偶更温暖,更真实美好的辞穆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把握住了机会。
辞穆搂着酒淳,把这个大个子按在怀里,手指梳着爱人粗硬的发丝。“对不起,这两天好像把你给吓着了。”
这么坚强的酒先生也有软弱的一面,但他是一个,所以连哭都不被允许。
“酒宝宝?”
“叫我什么?”
“抱着我睡午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