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搓起来。
好在校服的裤子很宽松,成年人的大手很容易抓握住那根虽然年轻就已经体积超脱同龄人的东西,富有余地地顺着茎身的形状撸动起来。
陆沛辰悄悄打开了一点腿,表面却仍旧是那副厌恶与烦躁的样子。他被男人摸了会,鸡巴硬了个彻底,耻骨那里痒得不行,便直接连着内裤拉开,一手把男人的头急迫而粗暴地往自己下身按。
脱离了布料束缚的阴茎拍打在林煦脸上,浓重的雄性信息气味熏得他头脑发晕。他想出声提醒儿子这是在公交车上,自己又是他后母,摸摸就算了,忍着回家再搞,又想到今天陆沛辰一出学校心情就不好,不愿意拂了儿子的兴致。
他没多做犹豫,扶着那根滚烫的屌试探性含进嘴里,耳畔只听到陆沛辰在上面轻轻嗤笑,说了声:“婊子。”
公交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林煦猝不及防,蛋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戳进了嗓子里眼里,他哽咽着想退出来,却被陆沛辰按住了后脑动弹不了,难受地用鼻子努力呼吸着,还不得不同时用舌头取悦儿子。
又粗又大的肉茎上面布满了勃勃脉动的筋络,皮肤下涌动的鲜血炽热到要烫伤他敏感而脆弱的舌根了,冠状沟受了狭小的喉咙口挤压,激动地泌出一些体液,味道腥臊直接顺着喉咙流进了食道里。
林煦一边吸吮,一边还要注意着不让太多津液流出口腔,弄脏了儿子的校服裤子,因而一直在啧啧把口水往回吸溜,发出的水声听得陆沛辰气愤不已,这贱男人居然还在公交车上吸他屌吸个起劲来了。
“唔嗓子疼”男人实在难忍那种窒息感,小幅度挣扎着退出一点,改为用两片湿漉漉的嘴唇专心伺候儿子的红肿的大龟头。
这会大概是到了商业区的人们下晚班的时间,公车上的人稍微多了一些,林煦也开始有些紧张了,舌头绞着大肉根越来越卖力,想早点让儿子射出来,免得大庭广众被人发现他们在做这种道德沦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