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腾了地方,可还是太窄了,刚进去个头,少爷啊的弹起来,因为被肉棒插满了前后也没有挣脱出去。
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骚穴,要撑爆他的穴眼儿。连少爷觉得骚穴都被撕裂了,两根肉棒有竞争意识,争先恐后往里面操。大夫人和三夫人感受到前所未闻的紧致,少爷的骚穴本来多汁,此时像是被他们操干了一般,紧涩难入。
连少爷一身淫肉都跟着发烫,一开始极痛,干涩紧绷,两根肉棒又只顾自己横冲直撞,连少爷的心肝肺都被被顶了出来,整个人跌在二夫人身上。骚穴操了几百下后骚穴喷出一股淫水,变开始得湿软淫贱,竟是适应了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弄,又变成湿滑无比的软烂骚穴。
“骚货哥哥这样也能流水,看来以后要变成松货哥哥,一根肉棒都夹不住,要更多人一起操才舒服。”
三夫人看着年纪小,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荤话,这话都是青楼里妓女才有的待遇。
“曦儿被操松了,你们是不是是不是不愿意操小松货曦儿”
少爷也被操的如同妓女,扭腰摆臀,自称小松货,生怕被他们嫌弃不来操自己,屁股连忙迎合上去,骚穴本就快要撑爆了,三夫人一味冒进,操的连少爷动也动不得。
“青楼里像曦儿这样的小松货,都能只能接待莽汉粗人,在大堂里就能接客,掀开衣服露出屁股就能操,穴操烂了都没人在乎。有时候没人光顾,只能晾着穴在那儿等着,就算是乞丐去操都会高兴得流水。”
二夫人不能操穴,只好捏着连少爷的嘴巴充当骚穴,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仿佛少爷真的要被他们扔去青楼,变成一个乞丐都不愿意操的烂穴。
“曦儿不是烂穴啊啊啊啊唔唔唔”
连少爷被肉棒堵住嘴巴,这一天被他们吓了几次,几乎都要当真,一想到在青楼做下贱妓子,被当做尿壶被人使用,就怕的不行,胯下抖出几滴尿来。,
二夫人揉着他的奶子:“曦儿就是烂穴,烂穴少爷还想不想被操了?”
两根肉棒同时操他,少爷早就失了神智,“是烂穴曦儿烂穴被操烂了,连乞丐都不想操呜呜呜,操,操我的烂穴,里面好痒烂穴好痒”
三夫人知道少爷淫荡,没想到如此淫荡。虽然长了一身千金少爷的皮肉,却比街边卖春的妓子都下贱。他的下身暴涨,对着这样自甘下贱的小骚货,他也说不上怜惜了。两根肉棒操着少爷的子宫,少爷在前后夹击哆哆嗦嗦着尿了出来,此时他已经顾不得羞耻,他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两位夫人暗中较劲,谁都不愿先射。可怜少爷这样跨在三人中间,只是个精液容器罢了,等着被浇灌子宫,几乎都要晕过去。夫人们同时射进子宫里,连少爷被射精时也是毫无察觉,精水往外冒堵也堵不住,身体被操的微微抽搐,腿间屁股上一阵红肿。少爷抬着屁股跪在一堆精液之中,二夫人也射进了他的嘴里。
“吃下去。”二夫人在他嘴里断断续续射了出来,少爷一口吞不下,咳嗽着吐出一些,脸上也沾了许多。
“曦儿,舔干净,不然不许吃饭。”
连少爷骨子里都透着淫性,趴在地上舔着不知道谁射出来的精液,鼻子头发上蹭的全是,就是精水催生的尤物,榨干他们每一滴精水。少爷舔了几口就咽不下了,捂着嘴巴不住干呕。全身上下全是精水,肩膀一抖一抖,又娇又弱。
“宝贝别舔了,以后想吃了我再射给你吃。”二夫人把少爷抱起来,这样的少爷虽然诱人,可是他又见不得少爷委屈,欺负完了还是抱起来哄一哄疼一疼,这身子抱起来也软,受过浇灌后更显媚态,像是没有骨头。
“曦儿伺候的好不好,是不是不用去做尿壶了。”
连少爷窝在二夫人身上,眼睛却是看着大夫人。大夫人摸着他肿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