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趴在木马上,大脑全是空白,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他被木马操得淫水都流汗了,奶水也被吃完了,木马操的太快了,他直接被操晕过去。
等到少爷神志恢复过来,眼前并没有什么木马,夫人们也不见踪影。他似乎被放置在一个四面开放的台子上,嘴里不知道塞着什么东西,让他一直想着嘴巴却不能说话。身上衣服已经成另外一件新的肚兜,刚刚好可以挡住奶头,乳沟全露在外面。但是下半身却被卡在一个木板后面,两腿之间光溜溜的似乎什么也没有穿。
少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卡在木板看不到脸,屁股却抬着好像随时都可以使用。
这时候耳边传来老鸨熟悉的声音。
“这可是刚刚才进楼的花魁穴,您看看这穴的颜色,只要插一插就流水。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摸起来手感绝佳,可是好些好东西才能养出来的。”
这时一个冰冷的东西捅进少爷的骚穴里,少爷的骚穴又软又湿,轻易就让那东西捅了进去。那东西更像是尺子,毫无怜惜之情地捅进少爷的骚穴,痛的少爷缩紧穴口。
“这样的货色也拿来糊弄我。”
“您可真是不识货,这才是真的好穴,松弛有度内外皆宜?您不要,想要的人大有人在呢。不知道在座各位谁想要竞拍这个花魁穴?起价,一百文钱。”
连少爷这才明白过来,他好像是被卖进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