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宋辞痛苦地呻吟着,脸颊上都是泪水。他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好像肚子要炸开一样。
赵启殷等了一会儿,让宋辞站到马桶前,自己动手拔掉了他的肛塞。
获得排泄批准的宋辞连忙坐在马桶上,灌肠液混合着排泄物倾泻而下,发出令人尴尬的响声,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宋辞羞得无地自容,反倒是赵启殷,打开了几个开关,马桶里喷出温热的水柱给宋辞清洗屁股。
“哈哈”宋辞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腹终于恢复了平坦,但刚刚那种疼痛还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站起来。”赵启殷道。
宋辞忙软着双腿战战兢兢站起来,赵启殷拿出一根假鸡巴,插进宋辞的嫩穴里,又拿出一根后面带尾巴的肛塞塞进他的屁眼,接着把粉色的皮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自己牵着绳子,道:“爬过来。”
宋辞便又跪下,跟在赵启殷后面,让他牵着自己走。
别墅大多数地方都铺着地毯,宋辞爬在上面,疼痛倒是不重要。只是爬行的时候,假阳具和肛塞也在体内一动一动地,弄得他有些难受。
爬到二楼的卧室里,宋辞看见床边有个大号的狗窝垫子,赵启殷解开绳子,淡淡道:“今天先这样吧。你这几天就睡在狗窝上。”
“知是,主人。”差点说错话的宋辞吓了一跳,连忙改正过来。他裸着身体温顺地躺在狗窝上,好在是夏天,也不会着凉。
没想到赵启殷是这样的两面性格,宋辞闭着眼睛,忍耐体内插着的假阳具和肛塞,心里有些害怕明天将要面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