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前,现在却眼眶盈满血丝,面容憔悴好像一整晚没睡好似的。
听到如此吊诡的话,脑袋再说太离奇了我还在这里,身体却突然被启动了什麽功能一般,向某个地方驶去。
空白一片———
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的黑白照片与灵堂,我的爸爸在烧着金纸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孤寂感,看着好像在崩溃的边缘,还有我五岁的妹妹天真的问着老爸。
“为什麽要挂着哥哥的相片?”
———崩溃
又死撑着为自己的儿子送终,我真的太蠢我都想起来了,我被天上砸下广告看板腰斩,看板很大那时我只看到天突然暗下,下一刻就连痛也没有的走了,至少广告商赔了一笔我可能工作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天文数字。
我静静看着家里满满的人,没有感觉到法师念的经文对我有任何影响,又专注的看了看家人,想要这一刻长一点让我记得你们的脸,又想要短一些这样看着虽然没有泪水盈满眼眶模糊视线但又因为清晰的看到你们的神情心痛得颤抖。
可笑又幸福的一生,我因为个性让爸爸担心了半辈子,还因为意外让他绝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