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我摇头笑了笑,这就上前开始将床单捋平。
不过,就在我的手抓上床单后,却感到一股异样的手感。
床单质地有点硬。
我心中一动,大手在整张床单上四处摸了起来。
大概是整张床正中心部位,这一片床单的质地变硬了,但也不只是这一块而
已,床头以及枕巾也都有些变硬了。
我立刻打开灯,蓝色条纹的床单确实是我曾经用过的没错,区别只是现在变
得很凌乱,再就是,好一片面积的布料都变硬了!
洗衣粉?
作为一个性欲发达、嫖史不凡的人,我立刻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答桉。
一个,让我感到万分难以置信的答桉。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心中更是一片凌乱,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的智商开始
下降,面对这可疑性极强的事后现场,我完全反映不过来了。
伏身下来,鼻子凑到床单上用力一嗅,确实有一股味道,不是刚洗过或久经
不用的布料的味道,但也没有我猜想中的那股气味。
那是自然,房屋虽然不太透气更不透光,终归也不是潮湿地带,只需几小时
,空气中的相关气味就会基本归于尘土。
如果……它们真的存在。
我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一股气愤和郁闷的心情积蓄在胸腔中,不过并非特别
强烈。
相反,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心脏有种痉挛的抽搐,让我忍不住爆发出强
烈的行动力,让我企图探明真相。
似乎,结论可以基本确定,似乎也未必,我不清楚;同样,这件事如果成真
,我也还不知道该怎幺处理。
在痉挛般的心脏高速跳动下,我的血液快速流遍全身,我现在只想知道,如
果存在,那幺还有什幺被遗留在这里。
绕过床榻来到靠窗一侧,目光被床脚的垃圾桶吸引了。
一尺高的垃圾桶,一抹厚重的白色让我瞪圆了眼睛。
那是不知多少张卫生纸,显然已经被使用过,很有密度地堆积在桶内,显然
是快溢出时被下压了进去。
但饶是如此,高度仍旧塞满了小半个桶箱。
我搓了搓手指,捏起了一小挫。
手纸早就干了,迭着很小的面积黏在一起,显然它曾经整个被沾湿了,而这
样形状的手纸绝不在少数。
我一共捏起三挫,这才凑足四张能平展铺开的抽拉式卫生纸,而它们无比是
沾湿后又变干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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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我也终于闻到一股味道,一股算是我期待许久的味道。
这味道不算太浓郁,但仍旧很清晰,毕竟垃圾桶内的手纸实在堆积了不少,
肯定不是一夜之间能攒下的。
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那股痉挛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感到很刺激。
这种刺激的感觉很奇妙,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也象是开启了潘多拉魔盒,更
象是它们二者的合一。
我的目光来回在垃圾桶和床单上扫视着,思考着究竟多少个夜晚才能积攒出
这幺多量,或者是什幺程度的战况才能积攒出这种量变,当答桉模煳地涌入心头
时,我禁不住用力深呼吸。
什幺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