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粒纽扣,他见过的,今早在他家床下发现的那粒一模一样。
艹!高成一时缓不过来,突然想起来监控里,昨晚在他前面两分钟进门12:08的就是对门的精英男。
我艹!这个设想来得令人猝不及防。
他平时和这个邻居并没有什么交集,这人似乎是在什么大公司上班的,每天都西装革履,好像还带着一副眼镜。长得他眯眼想了一下,长得好像不错。
昨晚会不会是他?
高成不敢贸然出动,坐在沙发上握着两枚扣子来回打量,脑海中不停翻滚着昨晚身下的人哭泣的声音,和湿漉漉的脸
他拉开阳台,打算吸根烟,一转头才发现和隔壁的阳台是并排着的,大概只有两米多不超过三米的样子。
他把还没点燃的烟随手揉进裤兜里,反手一撑,跳上阳台,幸亏现在是中午,大家不是在家吃午饭就是正在午休,楼下没有人经过,要不,他可能会被当成小偷。
他摆动了几下双手,定点跳远他能跳三米多,这点距离还是有信心的。提气,双腿一蹬,手臂勾住对面的阳台,翻身悄无声息的落地。
邻居家的阳台上还养了好些花,一盆盆的还挺好看,玻璃门没有关,他直接进去了。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还有各种可爱的小摆件儿,单人沙发上有一只白色的大熊。
呵,平常见到男青年带着一副眼镜,总是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冷漠严肃得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兴趣。
这边的户型和他住的那边不一样,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他那边是一室两厅要大一些。
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他苦笑着想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走到门边去打算开门回去。
看到玄关门口那堆皱巴巴的衣服衬衫的时候,他脑袋一懵,又转头看到搁在电视柜台上的男人照片,一瞬间,昨晚那张觉得惨兮兮的小脸,柔软劲瘦的腰身都渐渐清晰,和男青年的面容对接起来。
操操操!昨晚真的是他,他那个戴眼镜的精英男邻居。
衣服鞋子都在这儿,今早这人也没有出门,唯一能在的地方
他抬腿向卧室走去。
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单人床,被子隆起来一团。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露出缩在里面成一团的浑身赤裸的青年。
浑身的青紫和各种暴力留下的痕迹,他微微的颤抖着抱住自己,面色异常的通红,睫毛微微的颤动,呼吸急促。
高成伸手在他额头一摸,烫手得厉害。
此刻他就算想问什么也只能先暂时搁置。“喂,喂,能起来吗,我带你上医院。”他拍打着青年手感不错的通红脸颊。
昏睡中的青年似乎听到了什么词汇,立刻缩得更紧了,喃喃出声,“医院不不去不”
“你!”高成被他弄得没办法,赶紧去卫生间给他拧了一块湿帕子敷在额头上。
青年紧紧缩着非常不方便,他只能强行把他的身体展开,这样青年的秘密他便看得更加清楚了。
不过此刻却没有半分旖旎心思,青年皮肤很白,上面的各种指印和痕迹就越发的显眼和触目惊心,下身没有清理过,泥泞不堪,红的白的搅和在一起,那原本细嫩娇弱的花瓣更是被撑裂了很多口子,红肿非常。
高成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太不是东西,直接上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处,昏睡中的青年立马就微微啜泣起来,“呜呜疼嘤嘤嘤”
高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这可能得上药了,他四处找了一下,没有医药箱,冰箱里也就只有一颗鸡蛋,厨房里只有一口锅和一只碗,垃圾桶里有一包方便面口袋
这人,平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