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的大一新生,哭个不停,信息素味居然还是薄荷味的,大概是他吃了抑制剂,那股子渐渐淡去的味儿依旧呛得我神志不清。我只好躲在放洗手间清洗用品的工具房里,因为换了西装化了妆,连坐也不敢,只能笔直地站着,对着工具房里的镜子一遍遍比照着表情练习台词。
直到工具房外传来甜腻的、时断时续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呻吟声。?
“唔,是谁等等唔唔!!”
“求您别进去我还没被标记过呀!不要不要!嗯啊”
那股子连抑制剂都无法遮掩的,浓烈的和交合的气息。
当年的我懵逼得像是个鹌鹑,第一反应是我居然遇到了强奸现场,脑子里一片空白。成熟的气息强大而霸道,不断地侵袭着周围的空气,和洗手间仅有一墙之隔的我双腿忽地一软,只感觉自己巴不得也被那个狠狠地索要,强烈的情欲上头,天生的淫荡本性开始显露。我瞪圆了眼睛,出不去,也不敢动,浑身燥热,身下却开始流着淫液。
岑溪臣就是那时候偷闯到这块来的。
说是偷闯,真的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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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臣一身笔挺西装,扯着他拿喷了不知多少发胶才定型的头毛,就这样一边扯着领带一边骂着娘,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隔门,在的啜泣声中,岑溪臣扇那个巴掌的声音分外响亮。
“老东西一天不管着你,你他妈就乱甩鸡巴”?
“操他妈的汇报会大型配种现场还差不多。”
隔着模糊的毛玻璃门,我看见岑溪臣径直拎着那个的后颈将对方的头摁在墙上一下下地猛砸,那个暴怒之下散发的信息素味儿让我忍不住颤抖,而岑溪臣面对那样极其强悍挑衅的信息素,似乎毫不受影响,单手擎制住那个,用胳膊肘将那个压在墙上,另只手狠狠往对方的身下砸着。
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几乎让我以为那个要就这样废了。
岑溪臣面无表情地将那个教训了一顿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了那个,似乎还叮嘱了些什么。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眼看就要落幕,在岑溪臣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推开了门,带着浑身“求操”的信息素味儿,湿润的眼睛望向了岑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