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他半阖着眼,剧烈喘息着,尊严几乎已要被身上轮奸自己的这几人碾成齑粉。正当这时,忽地一根腥臭阳具打在他脸上,在柔软红唇上戳弄几下,又直直地顶入了他的喉咙。
他瞳孔缩了缩,却是迫于口中绸带,艰难地将这丑陋性器吞吃了下去。
坚硬龟头在他喉间不停冲刺,直将他肏得几乎窒息。白玉宸喉中发出呜咽,嗓间软肉被毫不留情地顶刺插弄,绞得他舌尖不得安生。那农夫捅插狠干了数百下,将白玉宸口中肏干得黏膜出血,这才碾着他喉间软肉,将一泡浓精射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
白玉宸一阵猛咳,眼角渗泪,几乎要被那腥臭熏吐出来。奸淫他的农夫瞧见他这恐慌神色,却露出十分不满来。他们搂着他的腰,将手伸向小腹,每狠狠肏干进去之时,便要用力挤压那处腹肉。齐头并进着肏入子宫的阳具受了外来的迫力,愈发膨胀。性器上青筋崩现,根根外凸,怒涨着要将这淫穴肏破肏烂,进入那温暖子宫中埋下自己身体的第一部分。
奚泽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四位农夫轮流奸淫着白玉宸的身体,将他肏得崩溃哭泣,嘴角抹出一丝冷笑来。他走上前去,拨弄着对方艰难含着巨硕性器的柔嫩双唇,凑近了莹润泛红的小巧耳垂,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舔。
“白玉宸,都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微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现在报应来了,怎么样,你现在感觉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