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呼。”

    含笑草草关了门,神色慌张地往商场外走,遇到熟人问起,只推说是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后来商户间谈论起含笑,总说新来的小老板看起来斯斯文文讨人喜欢,可就是身体不行,三天两头白着个脸往回跑。

    含笑苦笑,却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挨个儿解释说,是有人想玩我的穴,所以我得老老实实地送上门去,脱了裤子敞开腿给他玩儿。

    他刚进了家门,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含笑不禁怀疑那人是不是就跟在他背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又开了门,探头往外瞧了瞧,走廊上空无一人,只吹起过了一阵湿热的风。

    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扣眼,拇指顺着腰线插入了裤缝中,含笑抬了抬臀,连着内裤一起把裤子扒到了脚踝处,又把手机支在了床头,调了调位置,把摄像头对准了腿间。随后,他张着腿躺在床上,难堪地抬手蒙住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含笑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那人要求开视频时他还是慌了。他为难的周旋着,甚至大着胆子躲在厕所里拍了照给那人发过去,希望那人至少能在第一天高抬贵手,给他一点时间消化,可那人只是冷冷回了一句:“你说了算?”

    他既然想粉饰太平地龟缩在壳里,自然只有对玩捏着外壳的人听之任之。

    “怎么,玩儿逼还要人教?”

    低沉地男声裹着电流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蹿进含笑的耳朵里,让他不自觉的颤了颤。

    “算了,”那头啧了一声,“把你的小鸡巴弄一边儿去,碍事。”

    含笑别过头,握着阴茎贴在了小腹处,露出了光洁的阴阜。

    “把逼掰开,自己弄湿了。”

    并拢的两指笨拙地贴上肉阜,微微往外扯了扯,肉唇像是紧张了,颤动着想挣脱,手指微微用了力,它才算服帖了,小心的偎在腿根处。阴蒂陡然间接触到空气,瑟缩地抖了抖,看起来可怜兮兮地,含笑伸手夹住了突起的肉粒,应付地搓揉着。动作间恍惚听到了噗嗤的气音,像是拉开了易拉罐的环。

    他在被迫自慰,那人却隔着屏幕悠哉地开了一罐酒。

    强烈的屈辱感让含笑绷紧了身体,血管在白腻的皮肤下突突地跳着。

    ]

    “手机凑近点儿。”

    含笑磨蹭着坐了起来,把支架往前拉了拉,他在屏幕里看见了自己的脸,面红过耳又泫然欲泣,不像是羞耻倒是像欲求不满了。

    “哟,哭了?委屈?”

    “没没有。”含笑低声否认,话里却带了点水汽。

    没人接话,长时间的沉默让含笑有些狼狈,他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而后听到那人说:“干巴巴的,没意思。”

    没过几天,含笑整理着新到的货,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从衣服堆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下了,朝上一面用黑笔写着:“¥680”。

    含笑没来由地感到不安,他捡起盒子,想扔进垃圾桶里,却鬼使神差的拆开了。

    一个白色的硅胶自慰器,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央。

    含笑刚知道“性”是什么的时候,也曾因为好奇在网上搜过类似的东西,通篇图文并茂的描述,直白裸露,害他羞得一脚踢掉了电源插座。

    从前刻意回避的东西,现在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明白了什么是那人说的“有意思”,也明白了那人之前的话─

    “你什么时候用完三万块,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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